理的佩恩。
这怎么打?
一击就足以把自己秒杀了。
至于那些压箱底的奇珍或是异宝,以及某些机关等等,此时俱都是奈何不得对方了。
这是来自绝对力量上的压制,让人生不起丝毫可以抵抗的念头,只会产生心里有点哔数的觉悟。
公输器心中有些惨然,他这时才明白了在殉道者界里流行的那番话。
人类的血气,在以万年计的时间里,才是永远陪伴着自身的力量,也是在于这个世界搏斗的过程中,唯一可以依靠的存在。这是属于人类自身的力量,也是真正绝对的力量。
不管是三门六术也好,还是隐脉传承也罢,这些,终究是落于气血之力的。
倒不是说在攻防或是应用上弱于对方,只是那种来自血脉上的震慑,永远难以拔除。
季诩看着比自己稍矮一些的公输器,对方此时再没有起先的那种淡定从容,也没有了那种怨忿狰狞,只有一些复杂的笑意。
但他知道,对方心里肯定是不服的,不是对自己实力的不服,而是单纯对自己本身的不服。
就像是打架的时候,一个赤手空拳,另一个拿着一把手枪一样。不是对枪这件东西有什么怨怼和不服气,只是单纯对拿枪用枪这个行为举止不齿。
可正如季诩开始便说的,那又如何?
自己的境界,是自己修出来的,自己的实力,是自己对自身所具备的一切力量的直观体现。
想那么多,有什么用?
他的脸上无悲无喜,对于将眼前的人逼的如此狼狈,其实在心里早就有了定数。
从在风城的镜明湖远远见过对方的那一眼起,季诩就知道对方不是自己的对手。甚至于说,只要是不通气血道的那些隐脉中人,只要是传承秘术不是太过诡异的,那在正面战斗中,碰上一个修行气血道的殉道者,自然是讨不到好的。
就像是法师跟战士为敌,偏偏不在暗处放火球,而选择了近战一样,不被安排地明明白白的才怪呢。
“动手吧。”公输器脸上带着笑意,看着季诩,说道:“你不是想杀了我么,现在你可以如愿了。”
季诩轻笑一声,说道:“你不想活?接下来肯定还有话说吧。”
“杀了我,你走不出京城的。”公输器坦言道,没有丝毫乞求活命的意味,反而像是从容地在讲述一个事实一样。
可他所说的这句话,本身就有一种意念在里面,那就是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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