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师弟,总觉得不真实,他好像把朝堂争斗当做了游戏一般,根本不在意。在朝会之上,皇上眼前,与殷景琪放对,毫无惧色。就是自己与殷景琪在朝会上有冲突,也是要深思熟虑,打好腹稿才可以。可陈璞完全就是一副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架势,不要退路,不留一丝情面,直接把与殷景琪乃至世家集团的关系,推到极致的对立。
可若说他鲁莽,他一口鲜血就一举四得。他假意喷血的事情,皇上一定已经知晓了,可自己根本就没有听说皇上大怒,或者取消陈璞任命的风声,那就证明皇上根本就没有要责罚的意思。
殷景琪这一次,注定要哑巴吃黄连,陈璞说的话虽然不讲究官场规矩,可是句句在理,你殷景琪剽窃在先,先出口伤人在后,不管你是真晕倒还是假晕倒,陈璞也吐了一口血,完全扯平,就算殷景琪气的蹦高,也无济于事。
“你就没觉得皇上有什么变化?最开始的求战派是以白轩为代表的武将,求和派就是就是殷景琪的世家集团,只有天下平稳,那些世家才有利可图,他们才不管武阳的脸面和未来。两边不站的中间派,就是以老师为代表,寒门是力挺老师的。你的拖字诀被我和老师递呈给皇上以后,才有了老师的委任,可现在让周弼为主,去和谈,皇上就没有倾向和亲派的意思?”段平之忧心道。
陈璞一时间有些头大,派周弼为正使还是自己的意思,仅仅是为了以防万一,给武阳做个缓冲,现如今段平之问出来,陈璞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解释,说实话肯定是不行的,可编瞎话又非陈璞所愿。
“师兄放心,皇上既然让我做副使,就是让我牵制周弼的,如果皇上倒向和亲派,那根本没有必要让我去增加变数,我是觉得皇上一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后手,只是我们现在想不到,皇上也没想告诉我们。”陈璞说道。
段平之思来想去,陈璞的话有些道理,皇上从来不会做两头讨好的事情,他既然做出这样看似不合理的安排,那就一定有他内在的想法,如今只有静待事态发展。
“藏锋早上与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师兄没有想明白。”段平之问出了此行的最终目的。
陈璞也放下茶盏,正襟危坐,“若师兄以为我与殷太师撕破脸,我就等于是寒门的人了,那可能师兄要失望了。我估计满朝文武也是这么想的吧,我既然与世家魁首对骂,那我一定就只能加入寒门。其实我哪头也不站,我更不是骑墙派,我也不算中立自保,若非要给我竖起个牌子,那就算我为善派吧。”
“这为善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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