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我的大侄女,今年七岁,穿了一身单薄的白底碎花睡衣,宽宽大大,更显她的瘦弱,她似乎有些无意识的游荡在客厅中。
“晨晨”我轻声的叫了一声,怕惊醒了前面卧室中的妈妈和翔翔。
小院本为上下两层,哥嫂一家原本住在二楼,我与母亲住在一楼。
哥嫂走后,虽然二楼的房子空闲着,但谁也不愿去触碰,那似乎是心灵中一块揭不掉的伤疮,我与母亲心照不宣的只是让两个孩子下来住。
小侄儿今年三岁与母亲住在大一些向阳的卧室中,我便把我的小卧室给晨晨住,在客厅后还有一窄间,本是放些杂物的,比较窄小,但却刚好可以放下一张单人床,并稍有空余,反正就是一个睡觉的地方,我干脆就把它当卧室了。
客厅内的灯没开,只有我屋内一盏并不明亮的床头灯投印在客厅中,使客厅有了一丝昏昏暗暗的明亮。
听到我叫她,晨晨似乎有些茫然的盯着我看,眼神空洞而无神,有些可怜巴巴胆怯的样子。昏暗的灯光映的她脸色有点怪异,在这样的夜里,她的穿着很显单薄,我怕她冻着,走上前心疼的拥她入怀,触到一分冰冷的气息,让我都不由打了个寒颤,哎,这孩子,怎么能只穿个薄睡衣就起来呢?
“是不是想上厕所?”她没有吭声,仍是有些呆呆的看着我,眼神迷蒙似乎还没睡醒。
我又为她披了一件外套,这可怜的孩子,从哥嫂走后,越来越沉默寡言了,我几乎很少看到她笑,尽管我总是想多给她一点爱和关怀,但我知道,有些情感,你永远也替代不了,而且,谁说小孩不懂事呢?我想家里巨变所给她带去的冲击,她一定全都埋在了心里。
我们所租住的是老式的小院,卫生间还在院内,虽已是晚春,但今年的天气冰冷异常,似是冬天迟迟不愿离去。
刚打开屋门,一阵冷风就吹了进来,院里还很黑,黑暗总会毫无来由的带给人恐惧感,不知为何总感到这个夜晚显得特别阴森,冷风似乎能吹进骨子里,而晨晨似乎有些惧怕竟要向屋里缩去,被我反手牵住。
刚要安慰她,却忽然看到院墙上,对面只有一层的厨房屋顶上竟飘着几束幽幽绿光,我一惊,本能的手已经向门口院灯的开关上按去,同时对面其中的两束绿光已经动了,并冲我“喵呜”的一声大叫,灯光亮起,并不是十分明亮,但我也足已看清,那竟是一只庞大的黑猫,它望向我的眼神凶狠无比,而在周围的院墙上与屋顶上竟还有十几只,全是清一色的黑猫,但却没有我对面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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