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一切始作俑者,都是那只可恶的鹰啊。
但也不对,这些新魂,现在谁都不能带走!
但不让别人带走,他们又能如何,这么多的新魂,没有法器,他们连让他们重回本体的能力都没有。况且这些新魂,本就是伤势极重之人,才会被那假黑白无常强截生命流息,把他们的生魂给拘了出来,这还回去还不得,拘走又拘不了,一时还真成了麻烦,除非他们现在拿下鹰妖,抢回法器,才好做下一步打算。
鹰妖对离析更是万分痛恨,这可是他损失了两位干将拘来的新魂啊,怎么平白就便宜了别人?当然他的那两位干将最终死于谁手是另一说了。
此时那黑白无常却是左右为难,不准离析收走那百余新魂,又得防备鹰妖,好像是处处不讨好。
倒是蓝冰好像对这魂不魂的事并不是太感兴趣。只是看向鹰妖的眼神射出深深的仇恨,但又扭头看到我的情况似乎很不好,又一陌生而神秘的人出现在我的身旁,心中显出烦忧,虽不甘心,但仍是急速退到我的身边来。
看了银袍尊主一眼,蓝冰面色一沉,不由分说从银袍尊主的手中接过了我。
“没事吧?”他紧张的问。
我轻轻摇摇头,示意他扶我站起来。
面对蓝冰我感觉轻松了许多。
面对银袍尊主,不知为何总是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在,让我感到很不自在,无法真正的放松下来。现在蓝冰来了,反而似能轻松地喘一口气了。
在蓝冰的搀扶下,我站了起来,经刚才银袍人对我的一阵真气输入,我感觉全身真的轻松了许多。
“这个服下吧。”银袍人取了一枚晶莹剔透的药丸,这枚比阵中的那枚更显晶莹透亮,甚至隐隐有霞光散射。
这枚丹丸一显,蓝冰的脸色,立时就变了,而我则有些迟疑,有些不知当接不当接。
如果说第一次,自己确实是不懂这丹丸的珍贵,但当时服下那颗丹丸之后给浑身所带来的极度舒服和惬意感还是无法让我轻易忘记的,如果不是那枚丹丸,也许我就熬不过阵中的那件件惨烈异变。只怕在进阵的最初我就会活活疼死在阵中,这是我忽然明悟到的。
而现在,我已与当初不同,这粒丹丸所蕴含的强大灵性,我是能感觉到的。这银袍人从初遇我,就三番几次的救我,总有种大恩难予以报的沉重压力感,面对这枚丹丸,知它不凡,所以更是不敢轻易相接。
而就在迟疑间,蓝冰在一惊之后,却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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