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膜、五冠等具有唯一性一样,根本不可能被复制,是很容易被区分开的。
也许你以前不知道,但你现在一定知道了,你父亲在生前真的就没有说过一些奇怪的话吗?只是你们当时未曾在意吧?”
谢奎此话一说,我不由想起那段父亲的“反常”来,是的,全是自己的不孝,才会认为父亲只是随口消遣,才没有在意父亲的话,真的是罪孽深重!
“我能走了,用这具躯体做了自己应做的事,终也无悔了。”
“我的寿命已是超过你爷爷两年了,也能走了……”
那段时候类似的话,他似乎并不止说了一次,他似乎是在向我们道别,他似是有不详的预感。莫不是,他已经预见了自己的死亡。
我惊骇的抬起头看着谢奎。
“是的,以他的修行他已经预见自己有此一难了。连你父亲这样一位令人敬佩,修行高深的人,即便预见了自己的劫难,却都避无可避,你认为凭医院的那些医生就能救活他?!”
我傻傻的看着谢奎,一句话也接不上。
“所以,我说你只知道抓住一些细枝末节,只是一味没脑子的胡闹,根本就不能冷静下来思考问题!”谢奎抓住时机狠狠的训斥我。
“以你父亲的能力,怎么可能两杯酒就倒,怎么可能走路会走错?这一切的一切,从一开始就注定已是一个你父亲无法摆脱的阴谋!你现在的任务不是一味的伤心胡闹,而是要揭开这件事情的本质,让背后使阴谋的人真正的浮出水面,为你的父亲报仇!”
“那夜,你们是没有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但也从另一个层面来说,说不定,真是你的迟到救了你!”
“什么?!你说什么?!”我的脑子懵了,乱成了一团。
“宋海死了!”谢奎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莫名其妙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你说什么?!”我惊得站了起来。
宋海,正是那晚请我父亲出去喝酒的叔叔,我恨他那晚骗我,他一直哭诉说是害怕,愧对我们才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我们,虽然他后来担当责任,出了所有的丧葬费,但我仍无法从心中真正的原谅他。
而现在谢奎却在告诉我,他死了?!
“他怎么死的?!为什么会死?!”我感觉所有的事情都不再如我想像,像是一张弥天大网,向我扑了过来。
“表面是自杀。”谢奎看着我淡淡的道。“表面他背负着巨额的债务,包括你父亲的丧葬费,他都是东挪西借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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