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蹬断的果真不是椅梁?那断的是什么呢?”野哥满脸狐疑的低头往四下低头寻找了起来,“玉柱老弟,要不,你过来帮哥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折了……”
“那好啊,我就帮野人哥哥查验一下吧,至少让云大侠赔偿损时做到心中有数不是?”妤竹说着就得意地绕到野人身边拉开野人去看野人的那把椅子,然而,当妤竹的眼睛落到椅子前面离椅脚三寸高的那根横梁时,她一下子傻了,“这……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呢……”
“怎么了,玉柱?”淳于荷一见妤竹大惊失色的样子,就知道事情有转机了,她问话的声音也明显清亮了起来,“是不是椅子根本就好好的呢?”
“椅子腿真的折了!而且断成了两截!”妤竹直起身来,手里拿着两短截黑如碳墨的铁桦木冲淳于荷和云飞扬说道,“你们看,是真的,野人他真的把这千年铁桦做的椅子给踩折了!”
云飞扬的脸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他不用再去验看了,这一切铁定都是真的,因为妤竹手中的那两截铁藤木的断痕是那样的新鲜,新鲜到几乎可以闻见铁桦汲取千年自然精华所凝聚的那特有的木香。
“哎呀呀,这可怎么办呢?想我野人四处流浪,连吃饭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我哪有钱赔酒店这么贵重的椅子呀?呜呜——”
时间稍微凝滞了一下之后,云飞扬马上亲自满了一杯酒恭恭敬敬递到野哥面前说道:
“野人兄,云飞扬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对野兄多有怠慢,还望野人兄大人海量,不要和兄弟一般见识,小弟现在奉上薄酒一杯以表对野兄的钦佩之情,希望野兄能给小弟一个薄面。”
野哥一见云飞扬恭恭敬敬地双手捧杯奉上,赶紧摆着手道:“啊哈,这个嘛——”
云飞扬的脸一红,不觉说道:“野人兄瞧不起小弟?”
淳于荷一看野人拒绝喝云飞扬的酒,这在江湖上可是明摆着邀人拼命的架势呀,但是想到野人根本就没有江湖经验,甚至社会经验也少得可怜,所以她只是认为野人属于不懂江湖规矩,而非故意和云飞扬过不去,于是淳于荷就轻轻踢了一下野人,示意他赶紧接下云飞扬的酒。
“啊,云兄这是什么话呀?”野哥被淳于荷踢了一脚之后当然知道她的意思,心道,你以为老子是白痴呀,说句实话,论斗心眼,哥把你卖到妓院你都还得感谢哥的祖宗八代呢!
野哥一脸惊愕地望着云飞扬继续说道:“是我不小心给云兄惹下了这么大的麻烦,本应该我端酒向云兄告罪,现在云兄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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