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冲他努嘴,手指还点指着评委席的方向,野哥顺着朱依依手指点指的方向望去,见刚才被朱高煦点燃的那柱香业已燃烧了一半……
猎豹般奔向自己的位置,野哥伸手从竹筒中取出事先放好的上联,展开那卷还散发着淡淡墨香的条幅一看,只见条幅上赫然写着“乌鸦弄影两点墨”,这对联明显比较简单,看来应该和自己刚才判断的一样,悬挂越高的对联可能会越简单,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牛尾的对联应该是最简单的了,他妈的这次又让牛尾捡了个便宜,看来想拿下牛尾的目标又要晚一步实现了。
野哥略微思索了一下,便提起毛笔蘸饱了墨采用自己二十一世纪仿学的毛主席老人家的书体洋洋洒洒写了起来……
“喂!野哥——帮兄弟思考一下,兄弟我的这对联怎么这么难呀!”野哥刚把自己的对联对上,便听见坐在左侧的墨白小声央求他帮忙对对子。
野哥心里暗笑道,墨白啊墨白,开始前你还大言不惭地说对对子是你的强项,怎么,现在蔫了?想到这儿,野哥便冲墨白一笑说:“你先念一下听听,让哥判断一下是试题够难,还是你够白痴?”
“绝对是试题够难啦,不信你对对看?我的上联是‘月圆月缺,月缺月圆,年年岁岁,暮暮朝朝,黑夜尽头方见日。’”
野哥听墨白念完,不觉为自己上高中时有段时间发神经背了一些奇联而得意了,因为这幅对联正是他曾经背过的奇联之一,墨白这小子对不出来,当然是太正常不过了。
野哥看着墨白那愁眉苦脸的样子笑道:“嗨,你还别说,你野哥我在天坑中时听到有人在悬崖之上对过这对子,索性就把人家对的下联给你念一下吧,你听好了,下联是‘花开花落,花落花开,夏夏秋秋,暑暑凉凉,严冬过后始逢春。’”
“哇——野哥,这么奇绝的对联你都能对得出!你还是人吗?你简直就是神嘛!”
墨白此时不顾旁观者怎么看,跑到野哥座位上就给野哥来了个熊抱,自持脸皮比城墙还厚的野哥迅速回抱,那动作和表情更是夸张。
“哼!不就是对个对联吗?至于这么夸张吗?”坐在野人右首的淳于荷一看墨白跟野人那夸张的动作跟表情,十分不屑地呸了一声。
墨白一见淳于荷十分不屑地对他们吐唾沫,于是满腹大火嗖的一下就窜到了嗓子眼:
“喂!我说姓贺的,你啐我墨白也就罢了,但是你啐我大哥就绝对不行!今天这梁子咱们算结下了,如果今天我姓墨的不揍你一顿,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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