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好了,人家好好喜欢耶,要不你再加上词跟人家唱一遍?”
“唱什么呀?”是妤竹的声音。
野哥慌忙把手从肉丸手中抽出来,转身见妤竹正嗔目而立,于是便讪笑道:“是妤竹妹妹呀,刚才说着话,你怎么就跑了呢?”
“哼!我不跑掉的话,岂不是影响某些人打情骂俏了?”
冤枉啊,哥我简直比窦娥还他妈的冤呢!哥躲都躲不及呢,还会和她打情骂俏?
“啊,妤竹,误会,这绝对是误会,我和肉丸只是碰巧探讨了一下《窗外》这首民间小调的事儿,天地可鉴,我们可是半句笑话都没有说呀!”
“你们探讨《窗外》,还说没有打情骂俏?”妤竹满面寒霜,敷雪凝脂的一张俏脸也变得有些黑红了起来。
野哥一见妤竹的脸色突然变得如此难看,就知道这回真是百口难辨了,看样子,时下流行的这首《窗外》肯定不是优美而且略带伤感的歌曲,估计很有可能是情侣哀怨小调了,不过,既然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也只好先弄明白时下流行的《窗外》到底是什么东东再想应对之策了。于是野哥惊诧道:“难道这《窗外》不是那什么东东的曲子?”
“哼!我看你到底要狡辩到什么时候!那好,我就让你听听《窗外》是怎么唱的。”妤竹见野哥一再装傻,于是便气愤地对肉丸说道:“肉丸,你给他把《窗外》给野人哥哥唱一遍!”
“那好,帅哥,今天我就免费给你唱一下《窗外》。”肉丸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妤竹脸色的变化,于是就清了清嗓子唱道:
俏冤家扯奴在窗儿外,
一口儿咬住奴粉香腮,
双手就解香罗带。
哥哥等一等,
只怕有人来。
再一会无人也,
裤带儿随你解。
……
“听清楚了吗?”妤竹怒视着野哥问道。
“哥听清楚了,但是,与肉丸唱的这首下里巴人的《窗外》相比,哥刚才所唱所说的《窗外》绝对是相当滴正经外加相当滴阳春白雪。”
“那好,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那你就把你那相当正经、相当阳春白雪的《窗外》给我唱一下,不然,你这一辈子就休想再理我!”
“那好,我就把我相当正经、相当阳春白雪的《窗外》给你唱一遍,唱的不好,请不要鼓掌,唱的好的话,也不要鼓掌,只需要在哥英俊的脸上来一个温柔的小kiss暖暖哥的心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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