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适当的时候做做你姐的思想工作,让她一脚把那什么道貌岸然的云飞扬给踹了?”
“唉。”妤竹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虽然我不反对你娶我姐,可是我姐打小就熟读孔孟之书,对程朱理学也非常推崇,所以她即使爱你爱得死去活来,也不大可能会嫁给你,更重要的是我义父淳于谅又是武林盟主,他既然已将我姐许给云飞扬,又怎么可能让我姐做出有损名声的悔婚之事呢?”
“你说淳于谅是你义父?”野哥一把抓住妤竹的玉腕,发现新大陆地问道,“难道你不是淳于荷的亲妹妹?”
“当然不是了,我是我义父在路上捡的,那时,我刚出生三天,我姐也才一岁多,我和姐吃一个奶娘的乳汁长大,一起习武读书,一起玩耍嬉戏,姐温柔善良,文才武略样样出众,而我这不思进取,整天只知道嘻嘻哈哈,书也只读那些诗词歌赋之类不入流的东西,所以每次义父考察我们的学问时总是由姐打掩护才得以过关……”妤竹娓娓叙述着儿时的往事,时而伤感,时而喜悦,时而萌生对淳于谅的不满,时而又表达出对淳于荷以及奶娘的挚爱。
“你恨抛弃你的父母吗?”野哥自己独自在天坑中生活了十八年,自然懂得没有亲生父母关怀的凄凉。
“我以前非常恨他们,可是现在不恨了。”
“你知道你的亲生父母是谁吗?”
“以前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妤竹悠悠遥望远方,淡淡地叙述,好像在叙述别人的事迹一般。
“你爹娘是谁?”野哥问出这句话,就狠狠地臭了自己两下,因为即便妤竹说出两个陌生的名字,他又能怎样?替妤竹去质问他们为什么抛弃她吗?
“我爹名叫张君宝,我娘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女子,据说生我时,因为难产而过世了。”
“你说什么?你爹是张君宝?是不是那个叫张三丰的老道?”
野哥吃惊地盯着妤竹的眼睛,难道带自己到这儿的老道就是妤竹的爹——活了二百多岁,生命线跨越宋元明三代的武当派创始人张三丰?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你知道我爹?”妤竹吃惊地望着野哥,“其实武林中人好像对我爹并不太熟悉呀,至少跟他同一时代的人几乎都已经过世了,而最近几十年他忙于修道,也很少露面江湖,你怎么会知道他呢?莫不是前两天掳你过来时告诉你的?”
“啊,这个嘛,虽然很少有人知道你爹,可也不是绝对没人知道,我其实也是道听途说而已,道听途说——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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