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哥,你……你好坏……”妤竹的脸一下子红成了熟透的苹果,她的心小兔子般跳跃着,他想要吗?他真的想要吗?……
“哥当然坏了,如果不坏的话,怎么能让哥的小宝贝生出一个小野人呢?”野哥嘴角轻扬,又是他那招牌似的邪魅的坏笑,一张大手同时已经偷偷伸向妤竹那馒头般隆起的酥胸……
妤竹的心突突地狂跳了起来,虽然隔了几层布,可是妤竹还是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和刺激,如果要和哥生小野人的话会不会更刺激呢?妤竹如此想着,内心的某种渴望也更加强烈起来,娇喘和嘤咛声也更加频繁地充斥着野哥狂放不羁的大脑……
“你想要吗?”妤竹的偷一下子埋在野哥的怀里,心里,脑子里,还有身体的某个部分全都溢满了一江春水。
靠!妤竹妹妹还真的比较狂野嘛,谁说古代妹妹不风流?只因不在野哥怀里头。
野哥正得意地想要进布,却冷不丁听到一个人不含任何情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野哥,我家主人恭请尊驾。”
他妈的,这是谁呀?存心想让野哥阳痿不是?不过,激情一下子被这不识时务的一声给搅得如同过眼云烟,野哥很得简直就有想要杀人的感觉。妤竹被这一声一搅合,也迅速地挣脱野哥正要伸进内衣里的手,远离野哥一两尺的地方羞赧地整理凌乱的衣服。
“你觉得哥应该割掉你的舌头呢还是脑袋?”野哥起身回头,却见一个佝偻老头正静静地立于野哥的身后,这身影好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
“如果野哥有足够的能耐,割舌头还是割脑袋悉听尊便,但我家主人的约会尊驾不能不去。”
“喂,老前辈!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吧?请问尊姓大名?”野哥见老头的目光闪电般地一闪,旋即又暗淡于月光下,就知道对方绝对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为人家奴,哪里会有什么名姓,而老前辈一词,小老儿就更不敢当了,至于刚才冒犯二位贤伉俪之处,还望二位大人大量,不要与小老儿计较。”
妤竹盯着面前这个相貌丑陋弯腰驼背的老头,突然想起小时候在义父家的后花园里,义父手持宝剑和一个又丑又驼背持一把大刀的人对峙,当时两个人彼此注视着对方,脚下如推磨般缓缓转着圈,只是最后他们一齐收了刀剑,义父转身踱出了花园,而驼子则迅速飞出院墙消失在夜幕之中,后来自己央求姐姐去问义父那人是谁,才知道那人名叫醉阎罗张驼子,据说他的武功之强连义父都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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