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有才气、有魅力、又坏得让人恨不起来,爱的缠绵的人相伴相依,人生难道还会有别的想法吗?
“好听吗?”野哥嘴角轻挑,一脸坏笑又不自觉流露出来。
“好听。”妤竹小绵羊般温顺地把头埋在野哥的怀里,浑身旖旎着百般的缠绵、百般的妩媚和百般的无风水自流。
“哥再给你唱个更好听的好不好?”野哥手指轻抚着妤竹乌黑柔顺的发丝,装得很正经的问道。
“好啊。”
“你听好了——”野哥清了清嗓子,将声音压低了在妤竹的耳边唱道:
傻俊角,
我的哥!
和块黄泥儿捏咱两个:
捏一个儿你,
捏一个儿我,
捏得来一似活托,
捏得来同床上歇卧。
将泥人摔碎,
着水重和过,
再捏一个你,
再捏一个我,
哥哥身上也有妹妹,
妹妹身上也有哥哥……
“你好坏!”妤竹一听野哥竟然唱起了市井中流传的低俗小调,一张藕白的小脸顿时旖旎了满面的羞红,一对粉拳也雨点般落在野哥的身上。
“哥哪儿坏呀?”野哥用两只大手捧起妤竹羞红的脸,眸里流淌着温柔的暧昧。
“都羞死人了,你还问?”妤竹嗔目瞅了野哥,一下子瘫软在野哥的怀里。
“啊,我正愁找不到水呢?既然现在有水,咱们不如也捏两个泥人玩玩?”野哥轻轻叼了一下妤竹的耳垂,坏坏地笑道。
“哼,谁跟你捏泥人呀,再说了,这儿哪来的水?”妤竹一听野哥说要捏泥人,而且还有现成的水,于是便挣脱开野哥的怀抱抬头向四周望了一下,可是除了草地和山石外,哪儿有溪流或泉水的影子呀?
“没水吗?”野哥故作惊讶地向四周望了望,又低头往自己怀里仔细搜寻着说道,“奇怪哈,刚才哥还搂着满怀的春水呢,怎么眨眼就不见了水的影子?”
满怀春水?妤竹迟疑了一下,突然想起自己刚刚还春水般缠绵在野哥的怀里,于是又是一阵脸红的粉拳独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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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留在这儿!”野哥不容置疑地盯着徒步追了两个多时辰才追到身边的肉丸和黑皮,非常严厉地说道,“等到这匹马完全恢复体力之后,再找到哥骑的那匹马到沧州和我们汇合!”
“沧州?为什么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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