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墨白喝了一口酒道。
二十三减五正好十八,也就是说十八年前被认为惨死在叶剑飞剑下的人其中也包括墨白的父母,野哥第一次开始在痛苦中沉默了,那个杀死那么多掌门的人是谁?他为什么要那样做?
“野哥你没有必要替小弟伤悲,因为杀死小弟全家的叶剑飞已经在那次天诛行动中被人乱剑杀死,虽然不是我亲自为父母报的仇,可是,我父母毕竟也可以在九泉之下安息了。”
“你父亲可是墨家的掌门人?”野哥望着墨白问道。
“是,他是墨家第八十七代矩子,只可惜,我墨家世代相传的矩子七绝剑谱在我爷爷那个时代就已经遗失了后半部分,而后半部分也恰是七绝剑谱的武功心法,而我爷爷在临死前亦没来及将武功心法传给我爹,要不然,他也未必会死在叶剑飞之手。”
“那么,上次在古河镇你拿出来非要让我看的那本剑谱是七绝剑谱的前半部分了?”
“是,只可惜墨白愚钝,并不能参悟剑法中的奥妙。”
“现在你就是墨家第八十八代矩子了?”
墨白望着野哥投来的眼神,苦笑道,“我算什么第八十八代矩子呀,虽然拥有矩子令,也有墨眉剑在身,可是我的武功,充其量也就是一流中的末流……”
野哥见墨白情绪落寞,其实他的情绪何尝不落寞呢?于是,许久无语之后野哥抓起酒壶与墨白一碰道:
“风雨江湖,生死存亡,打来杀去,很有意思吗?路漫漫,情悠悠,饮到烂醉最风流。来!喝酒!”
“路漫漫,情悠悠,饮到烂醉最风流。好!说得好!干!今日你我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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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古道
日影婆娑
转眼间,马车已经行至一处荒芜盐碱地带,道路上杂草丛生,两旁是参差不齐的灌木丛和杂树林,没有一个人影,树林也有些阴森的感觉。
望着已经连续两天喝得烂泥般的墨白,野哥只好苦笑地摇了摇头,一挑帘角,眼望车窗外的杂树林,野哥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那里好像有人在等他。
“喂,兄弟!”野哥一拉车夫的衣角道,“这里离沧州还有多远?”
马车夫憨厚地冲野哥一笑道:“不远了,穿过这片小树林,一直往前,再走四五十里路就到了。”
“哦——”
野哥思忖了片刻,心道,今天才七月初六,距离七月初七还有一些时间,不如让车夫带着墨白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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