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现过,野哥信奉一个人的生命不是随便可以被剥夺的,可是今天不同,今天是野哥杀人的黄道吉日,自从淳于荷被掳走的那一刹那,野哥的今天就变成了杀人的黄道吉日。
只见野哥在剑影下迅速游走,然后瞅准时机,一招毫无征兆的猴子摘桃,最靠近野哥的那个黑衣蒙面人已经被野哥拧断了脖颈,在其他黑衣人的第一招刚刚使出不到一半的功夫,野哥已经手握刚刚死去的那名黑衣人的剑使出了他平生第一次真正不留余地的杀人的剑招。
六条人命中的五条,刹那归零,他们死时甚至来不及做一个完整的恐怖表情。
最后一名黑衣人蒙面的黑布被野人用剑挑掉,一个非常陌生的面孔。
“说!谁派你们来的!为什么要打劫刚才那位骑红马的少年?!”野哥的嘴角向上拧着,双眼如两把利剑穿心。
黑衣人浑身颤抖着,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不说话是吧?”野哥突然微笑地盯着黑衣人的眼睛,一种坏得剜心的微笑。
黑衣人的眸中不觉露出更加恐怖的神情,也许此时,他宁愿刚才一剑毙命的人是他,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骇人的微笑,一种比狰狞还要狰狞,比鬼哭狼嚎还要恐怖,比阎罗殿里阎王爷还要阴森的微笑,现在他唯一能选择的死法就是咬舌自尽。
张口,把舌头尽量往外伸,以便咬得更彻底,然而——
一把剑,迅速塞进了黑衣人的口中,剑尖正好压在他伸长的舌头上
“你想咬舌自尽?”野哥依然微笑着,“你以为你可以选择怎样死?哥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如果你真要求死的话,哥一点都不会阻拦。”
野哥迅速撤回自己的剑,脸上的笑更加阴翳。
“难道死了你还可以威胁我?”黑衣人从未见过如此自信外加狠字的角色,但他还是收回舌头,说出了他的第一句话。
“哥当然不会蠢到做出对你进行鞭尸之类自欺欺人的报复行为,但哥会利用哥的人脉在明天天亮之前拿到你的家谱乃至族谱,你知道在明天天黑之前会发生什么事情吗?”野哥依然微笑着,这次的笑甚至还带着些暖暖的灿烂。
“会发生什么事情?”黑衣人胆战心惊地问道。
“啊,也没什么,你所在家族中所有女人,无论老幼,都将在充当一天公共厕所之后,被洗得白白净净后倒挂于各地的闹市路口,供人瞻仰;你家族的男人的待遇当然会好得多,哥不杀他们,哥只借他们一些东西,填补一下全国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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