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李虎此时已然知道了这个阴晴不定的年轻人绝对是一个比云飞扬更可怕的主,不过绝对不会比云飞扬阴毒,所以他也盼望着云飞扬能够栽在他的手里,并且顺利夺回自己的家产,所以他只是简短的说了个是就蹑手蹑脚地带着野哥向后院走去。
李虎家的后院挺大,以被荷花池环绕假山为中心,分别建有二十几间大大小小的房屋,其中正北略微偏右的一间非常豪华的房间内隐隐透着灯光。
“云飞扬住在什么地方?”
“亮灯那间就是。”
“你可以找个地方先歇息了,如果我发现你耍我的话,你全家照样一个保不住。”
野哥没等李虎说话,整个人已经掠向亮灯的房间,轻轻用沾了唾沫的手指透开一个小洞,野哥发现果然是云飞扬果然就在房中,只见他依然穿着他那身披金挂银的一袭白衣,面上洋溢着一丝得意的微笑。
淳于荷呢?荷美人在哪里?他妈的,莫非李虎那小子说假话骗了自己不成?不可能呀,再怎么着那小子也不敢拿全家性命跟自己开玩笑不是?
再一次用目光认真地搜寻了一下房间可能有人的地方,可是,依然没有淳于荷半点儿的身影。
突然,云飞扬抬步向房间内室紧闭的门走去,吱呀一声推开房门,寝帐垂帏,内室的一张大床露出一小半来,床上斜卧着一个人,只见下半身而不见头颈……
淳于荷!当野哥的目光落到床脚边的地上时,他赫然看到淳于荷的飞虹剑正躺在地上,野哥瞬间便破窗而入,整个人迅速袭向想要关闭内室门的云飞扬,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不觉又充斥在愤怒的胸膛之内。
云飞扬正要接近床上之人,突然听到窗户破裂的声音,于是慌忙转身,却见野哥已经堵在了内室的门前。
“野人,你要干什么?!”云飞扬迅速拔剑,怒目逼视着野哥。
“干什么?”野哥嘴角一扬笑道,“我要看看你在我老婆面前怎样被人割去你那杆习惯性阳痿的肉瘤呀?”
“你老婆?”云飞扬吃惊道,“难道朱依依会睡在我的床上吗?”
“当然不会,要睡也是你妹妹睡在哥的床上才对。不过哥今天不跟你讨论你妹妹怎样被我睡的事,哥今天只想问你愿意保上面这颗脑袋呢,还是保下面那颗脑袋?”
“野人你不要欺人太甚,淳于荷是我未婚妻,我怎么着她都跟你没有关系!”
“是吗?”野哥邪魅一笑道,“难道她没有告诉你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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