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俗话说的好,听人劝,吃饱饭。虽然,牛尉有胜之不武的嫌疑,但是比赛就是这样,也许你很不服气,也许你很委屈,但是结果就像木板被墙钉在钉上,即使你心里再接受不了,但那也是铁的事实。”
“凭什么就说贫道输给他了?”
“掉下擂台就是输,难道刚才的比赛规则你没有听清楚?”
“可是——”
“那好,我来问你,如果今天是在战场上,如果牛尉的剑再快一点,你可还有命在?”
“这个——如果贫道也用此卑鄙手段如此近身突然出手的话,就是再厉害的角色,也不可能逃脱。”
“所以说嘛,你其实并非是输在功夫上,而是输在不如牛尉卑鄙上,既然你不如牛尉卑鄙,再赛,你岂不是还要落败?正所谓愿赌服输,哥劝你还是一边歇着吧。”
婉儿见松陵不依不饶要和牛尉再比,万一牛尉比输了也不认输怎么办?所以,婉儿不待松陵道长再跟野哥争辩,直接拉过牛尉的一条胳膊往上一举宣布道:
“根据武赛比赛规则之判定,松陵道长被牛尉大侠打落擂台,所以我宣布:武赛第一场比赛,牛尉胜!第二场决赛,参赛人,牛尉,野人。大家鼓掌欢迎!”
松陵道长见婉儿已经宣布了牛尉获胜,虽然一百个不服气,但还是狠狠地瞪了牛尉一眼,气鼓鼓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牛尾爷爷你好牛b呀,不但花大价钱买了一枚金牌,而且还趁人家老道没有防备时把人家给骗到了台下,佩服,佩服。”野哥见松陵老道气呼呼地回到座位上,于是便笑嘻嘻地冲牛尉揶揄道。
“你,你你……你甭管我用什么手段,总之,我就是赢了……”不知道为什么,牛尉一看见野人挑衅似的微笑就有些胆怯。
“是吗?”野哥暖暖的笑望着牛尉,突然迅速出手,只见牛尉的宝剑已经落到野哥的手中,野哥将手腕迅速一翻,宝剑已经架到了牛尉的脖子上。
“这回你可承认输了?”
野哥依然暖暖的微笑,嘴角依然微微的上翘。
“我,我……”豆大的汗珠滚滚地便从牛尉的额角滑落,他本来听说野哥的剑快,可是他绝对没想到野哥的剑会这么快,快到夺了他的剑再架到他的脖子上都没有看清。
“牛尾爷爷,哥这招趁其不备下手的招数,跟你刚才对付松陵老道那招简直就有异曲同工之妙,是也不是?”
“啊,是是……”
“你心里也很不服气,是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