棣当了皇帝后才改的名字,现在朱棣跟朱允炆还没有开战,张玉当然不会知道了,而且,据历史记载,张玉未等朱棣坐上皇帝就提前战死,所以,如果历史不会发生什么重大乌龙事件的话,张玉这辈子肯定不会知道天津这个地名了。
当然,这种超前的事是不能给张玉解释的,即使解释,其实也是解释不清楚的,因为,你总不能告诉张玉,再过几年他们的皇帝老子要换成燕王朱棣,而且他的血将是铺平朱棣登基之路最有价值的那抹红,至于朱棣登基后将海津改名天津,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所以野哥听张玉问天津是什么地方时只好装傻道:“哥有说天津吗?兄弟你的耳朵是不是有问题?刚才哥说的明明是海津,你怎么可能会听成天津呢?”
张玉被野哥这一反问,还真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便不好意思笑道:“可能是兄弟们划船的声音太大了,我没听清楚,海津这地方我知道,是北方很著名的运河码头,商业繁华,人员的流动性也大,可谓是一个龙蛇混杂的地方,只是不知道野哥对整盘追击计划有何打算?”
野哥盯着张玉的眼睛,非常认真地问道:“你觉得我们应该如何是好?”
“兄弟觉得咱们贸然就往群峰林立,森林密布的八仙桌子一带去寻访倭贼的话,怕是一个月两个月也未必能找到倭贼的踪迹。我想,咱们还是应该先到海津打探清楚倭贼的具体情况,包括他们有多少人,具体藏身地点在何处等等一切对我们有利的信息,能智取就绝不力擒。”
“好!好个能能智取绝不力擒!”野哥道了声好后继续问道,“你且说具体些。”
“兄弟以为,既然咱们抓到的那个倭贼在海津一带活动,那么海津肯定有倭贼的藏身之所,只要找到倭贼的藏身之所,再抓上一两个活口,我们就一定能找到有关倭贼头目的重要线索,有些遗憾的是,野哥好像没有把抓到的那个倭贼给带上,不然的话,事情应该好办得多。”
“兄弟所言极是,其实我也很想带那倭贼一起来海津,只可惜他已经咬舌自尽了。”
“这样就难办了,不过,倭贼毕竟跟我土生土长的大明百姓不同,他们说话以及神态与我们应该还是有区别的,如果咱们全都扮作平民或商人模样在海津寻访的话,也许可以发现他们的踪迹。”
“张兄果然非同凡人,相信日后择得明主,一定能够飞黄腾达。”野哥冲张玉一抱拳道,“其实服装我已经预备下了,咱们一行三十一人,可以分别扮作商人、掌柜、小童以及伙计,在海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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