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冷笑道:“静奈公主,你以为你蒙上面纱我就认不出你了吗?”
“野人公子,你要干什么?你的诗写得虽然很美,但是毕竟你还没有被宣布获胜,所以……你不能这样坏我们花船的规矩!”小倩本来正沉浸在野哥朗诵的诗的凄美意境,突然见野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控制住了彩月姑娘,于是便冲野哥大叫了起来。
于此同时,花船上负责警戒的花船护卫以及小厮也全都从四处涌了进来。
“哎呀呀,我朱木白半生走南闯北,还是第一次见到这阵势,难道你们不是开妓院,而是开武行的不成?”筠儿见野哥已经控制住静奈,于是便将拿在右手的折扇往左誓里一拍道,“若是真要动武,我朱公子第一个就不愿意!”
彩月一看要形成剑拔弩张的情势,于是便对阁楼下提着兵刃的花船护卫道:“各位护卫大哥,这里是风月场合,男欢女爱的逗些小趣全都是家常便饭,你们动不动就提着刀剑进来的话,那样岂不是要寒了参加花船会众宾客的心?我和野人公子是在闹着玩的,请各位大哥全都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做好花船的防护工作,彩月和野人公子的事只不过是早一会儿红寝幔帐、晚一会儿男欢女爱的事。彩月自幼被卖往青楼,被人强迫的事情何止一次两次?今日幸逢才貌俱佳的野人公子怜爱,即便是野人公子不主动对奴家动手动脚,彩月也会主动投怀送抱的……”
花船护卫见彩月如此说话,便骂骂咧咧地收家伙退了出去。
但是,在座的其他几位吃花酒的嫖客却不干,只见依然酒意尚酣的胡松年一骨碌身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指着野哥的鼻祖就大骂起来:“野人,我胡松年在花船上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花船不定时也都请些各地名妓前来花船坐台,可是,前来喝花酒的人也没有哪一个像你这样使用暴力的,你这叫有失风雅,有失风雅你知道吗?我胡松年敬重你倜傥风流,要不然,早就上前给你来两个大耳巴子了,你快点儿放了彩月姑娘!”
“对!快点儿放了彩月姑娘!!”
“放了彩月姑娘!!!!!”
……
野哥一看这些嫖客们开始吃热了,虽然野哥对他们是不屑一顾的,但是,见手的彩月一直像一个弱女子般瑟瑟发抖,也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搞错了,要知道,野哥向来是以护花使者自居的,即便是和美女们发生些神马风流韵事,那也绝对是美女心甘情愿时才做的,如果自己手的美女果然是彩月而不是静奈的话,那他护花使者的名头岂不是要毁于一旦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