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宝剑就要和锦衣卫拼命,墨白也拔出他的墨剑准备防御。
野哥见妤竹拉开架势就要开打,于是赶紧拉住妤竹嘻嘻笑道:“不要动气嘛,和狗生气,会让人类很掉价钱滴?”
“请问几位是谁?”锦衣卫小头目一听野哥和妤竹全都不带半个怯字的骂他们是狗,竟然出乎意料地制止住几个就要动手的锦衣卫,耐心问道。
“这才有点人样嘛。”野哥盯着锦衣卫小头目嘿嘿邪笑了两声道,“既然你们现在有点人样了,那哥就奔照与人对话的方式告诉你,本帅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风流天下第一,有酒就喝、有妞儿就泡,吃荤吃素不吃亏之野人帮帮主野人大侠是也——”
“原来是野人大侠,久仰、久仰——”锦衣卫小头目冲野哥一抱拳笑道。
“这么说,我们可以继续向前了?”野哥说着迈步就向前走。
锦衣卫小头目慌忙上前拦住野哥的去路讪笑道:“野人大侠,请给兄弟几个留个脑袋好吗?”
野哥住脚盯着锦衣卫小头目诧异道:“你什么意思?”
“野人大侠不是官府中人,自然不能体会兄弟们的苦楚,如果大侠几个不说出口令而被我们放行的话,估计要不了一刻钟,我们兄弟几个的脑袋就会滚落在这大街上被人当球踢了……”
“有这么严重?”
“现实就这么残酷,请大侠体谅。”
野哥一看锦衣卫小头目说得如此低声下气,这才知道原来看似风光无限的锦衣卫也并非像想象中的潇洒牛逼,既然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野哥自然也不好意思再往前闯让人家冒掉脑袋的风险。
气恼之下,野哥便用巴掌一拍被锦衣卫吓得忘记口令的鲁强的脑袋道:“鲁强,你***也算是一个爷们儿,你这脑袋难道是当夜壶使的吗,竟然连一句口令你都记不住?”
鲁强被野哥这一拍,脑中的浆糊一颤,似乎记起了一些东西,只见鲁强狠揉了几下太阳穴,向野哥低声下气道:“野人大侠,可不可以把你刚才骂我的那句话再重复一遍?”
“我家相公刚才骂你不是爷们儿。”妤竹一看鲁强那窝囊相,于是便笑道。
“不对,不是这句话,好像还有一句。”鲁强依然揉着脑袋,非常认真道。
“我大哥好像还说你这颗脑袋只能当夜壶使。”墨白见鲁强实在熊得够意思,便揶揄道。
“对,对——就是这句!我想起来了,今晚县衙外方圆二里地内的口令是‘夜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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