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角连声秋风紧——”唐寅接着读出了第二句诗,也不觉赞道,“边角是边塞特有的意向,秋风是秋天最典型的特征,第二句也契合了考题中要有边塞和秋之意向的要求,综一二两句诗歌所述,不但文采飞扬而且完全符合题目写边塞、秋和别离三项要求,可谓难得。”
“打马扬鞭一声笑,剑指苍穹一昆仑。”秦清轻声诵读着最后两句诗,不觉抬头向丽服公子望去,但见丽服公子丹唇冷目,一身的飒爽之气扑面而来,春心猛抖了一阵之后,脱口道,“扬鞭长啸,剑指昆仑,如此豪气,堪称诗中典范。好诗!好诗!”
“如此看来,今晚的比赛应该已经到了收尾的时刻了。”周翢偷偷一捏秦清的屁股道,“如今天色已晚,第三场比赛很明显又被东院代表队胜出,本官宣布,今晚比赛到此——”
“大人。”秦清看了刚开始提笔写诗的野哥一眼道,然后气吹如兰伏在周翢的耳边道,“那位野人公子好像还没有交试卷呢。”
“啊,是是——是本官有些着急了。不过,看他那披头散发如乡野之不识诗书的样子,还能写出什么好诗来吗?”周翢用手轻轻捏起秦清的小手温柔道,“既然秦清姑娘这样说了,咱们就姑且等上一等,然后再宣布东院代表队获胜吧。”
野哥把周翢等人的话全部都听在耳中,但是他丝毫没有生气,而是颇具玩味地瞅了周翢等人几眼,提笔刷刷刷便写了起来:
不是樽前爱惜身,
佯狂难免假成真。
曾因酒醉鞭名马,
生怕情多累美人。
西北胡虏多剽悍,
关山萧瑟秋风紧。
自古英雄征战死,
泪别沙黄梦断魂。
书毕,野哥将毛笔往后一抛,只听噗的一声,竹管制作的笔杆竟然如刀剑一般深深钉入周翢身后的红漆木柱之中,只留下笔锋在柱外颤动。
周翢看到野哥竟然有如此臂力,再想起自己刚才未等野哥比赛完毕就要宣布丽服公子获胜,一时之间,吓得差点儿没有尿裤子,本来他以为丽服公子一拨人不好惹,于是便在心里打算帮丽服公子取胜就万事大吉了,可是不曾想想这西院代表队的野人竟然是一个更狠的角色,如今周翢哪里还有心思在秦清的身上乱摸,他现在那是深深的后悔呀,找知道今晚的评委如此难做,他宁愿弄二斤巴豆服下找一个拉稀拉得下不了炕的理由也万万不会来浥轻尘客栈做什么评委的。
“小二,把本帅哥的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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