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嫂子,但是那筠嫂子和荷嫂子就争风吃醋呀,于是就整天比我伺候谁时间长、伺候谁的时间短,伺候谁更卖力、伺候谁不够卖力……”
野哥偷眼看了云飞雁一眼,见云飞雁的表情并没有太大变化,于是就继续胡诌道:“反正就是那什么乱七八糟的东东吧,假如哪天我对筠嫂子稍好一些,就会被荷嫂子训斥;反之,如果哪天我对荷嫂子稍微尽力一点儿,筠嫂子就会发脾气,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如此恶性外加习惯性的家庭暴力……”
云飞雁一听就知道是野哥胡编乱造之语,而且她也知道墨白口的筠儿嫂子和荷嫂子就是和野哥闹绯闻闹得沸沸扬扬,大明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朱筠儿和淳于荷,但是,鉴于自己的女儿身份不能暴露,以及野哥能够编一个谎话骗骗自己,也足以说明他对自己还是很喜欢的,不然的话,他完全可以理直气壮说筠儿和淳于荷就是他老婆,而自己要保护自己的身份不被泄露,即便心被伤透,却也不能发作,所以云飞雁非常快捷地调整好心态,假装对野哥的话信以为真道:
“原来野人大侠还有过如此凄惨的身世呀,云某深表同情。”云飞雁勉强装出一副冷脸道,“不过,家庭暴力是你们家的事情,云某表示爱莫能助。”
由于刚才突然被野哥撞飞,所以,墨白根本就不知道刚才动力的源头得益于云飞雁所赐,他还以为云飞雁恰好来找野哥有事要商量呢,于是便对屋内对野哥施行家庭暴力的到底是野哥的哪一位美女产生了浓厚的探究兴趣:
“野哥,刚才到底是谁把你一脚踹到门外的呀?”
靠!你小子猪脑袋吗?难道你今天就没有掰着老黄历看吗?难道你真的不知道今日犯口舌吗?
没等云飞雁起脚开踹,野哥已经率先一脚踹在墨白的屁股上:“靠!你小子不要老在茄子地里打转悠不行吗?你怎么老是把本帅哥想得那么悲催呢?”
墨白被野哥这一骂之后就更加糊涂了,于是就求知无限道:“可是,既然没有人对大哥实施家暴,你怎么会自己飞出来呢?”
野哥见墨白还就打破沙锅问到底了,于是便非常无奈道:“哥自己在练功,难道哥练功不行吗?”
“哦,原来大哥在练功呀。”墨白将信将疑道,“大哥练的什么功?这么厉害呀,竟然连自己都能够震飞?”
“既然是练绝世武功,能对你说吗?”云飞雁拿眼一扫墨白,冷冷道,“你——去!把东西跨院所以的兄弟全都叫上,到街对面的摩诘酒楼吃饭去!”
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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