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哥也没有那么神,昨晚在船上我只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当发现渔夫夫妇被捆在船舱夹层中后,才觉得那黑衣人可疑,至于船上有炸药之事,全凭本人猜测,让大家跳到湖水中也只不过是本人冒着被大家抱怨的风险赌了一把而已。”
云飞雁本来对野哥如何知道船上有炸药也一直怀有疑问,如今听野哥说他只是冒险赌了一把,于是就笑道:“要是昨晚你赌输了,岂不是要遗笑千年了?”
“哥是什么人?凡是哥下赌注的赌赛,哪里会有输的道理?”野哥望着云飞雁坏坏一笑,做了一个非常隐晦地翻滚动作。
这一动作马上让云飞雁想起了在湖水中被他拽着束胸的锦带给翻滚了十几圈的情形,可是那种事又是不可言明的事情,所以,恼羞之下一脚踢在野哥的小腿上,疼得野哥龇牙咧嘴了好一会儿才无声的自行消化了事。
冷剑雨见野哥说得句句在理,于是就不再问炸船的事,而是对野哥的行踪盘问道:“还有一件事,就是大家落水后,有的是自己游水,有的是被划了小船的兄弟救上船,总之,最后全都游回到了岸上,而你和我们云统领却不翼而飞,请问你们到底去了哪里?”
“哥去了哪里有必要对你说清楚吗?”野哥嘴角一寒,双目如两把利剑直插冷剑雨的双眸,继而狂妄道,“不要说在小小的渭城,即便是在京师,哥去过什么地方亦或见过什么人,包括你在内,如果哥不想让人知道哥在干什么,有一个人敢说出哥的行踪吗?谁他妈的敢?!”
冷剑雨见野哥突然发飙,不觉打了个寒战,他当然知道,不要说武功深不可测的野哥,就算单单他们的统领云飞雁一人,如果不想让人知道行踪的话,也完全可以使出一些手段让所有知道其行踪的人都噤若寒蝉,像躲瘟神一样躲还躲不及呢?哪里敢再去暴露他们的行踪?因此,对于偷听到野哥说他带云飞雁去了秦楼后,就亲自去秦楼调查野哥和云飞雁有没有去那里的行为,现在想来简直就是愚蠢至极。
“这我就放心了。”冷剑雨等野哥发完飙,蓦然说道,“说句实话,自从野人大侠和云统领弃兄弟们于不顾消失了这么久,而且身上还背着那么多疑点,锦衣卫的兄弟全都在怀疑野哥是不是就是驭尸之人,而我,只不过是代替大家问个清楚明白而已。如今,我已经代锦衣卫的兄弟们把话问完了,现在我就出去向兄弟们解释清楚,让兄弟们放心跟随云统领和野人大侠在寻镖之路上继续前进,所谓军心不可惑,有刚才野人大侠如此周祥的解释,相信我们的军心一定会有更强的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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