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解释什么,而且也不需要解释。我不管你能搬出什么理由,也不管你怎样做,无论如何,你都不可能让我放弃对淳于荷的追求,除非,你杀了我,或者,淳于荷主动放弃了我……”
“这么说过的喜欢我的那些话全都是假的?”云飞雁瞪着杀人的目光道。
野哥同样回望着云飞雁,眸中饱含深情道:“我对你的爱同样是真挚而不含半点虚情假意的,跟对待淳于荷一样,除非你主动放弃我,否则,就连皇帝老子也不能逼迫我放弃你。”
云飞雁心里一颤,但是想起云飞扬很有可能已经遭遇不幸,而夺回淳于荷又是云飞扬生前最大的愿望,所以云飞雁还是咬了咬牙道:“哼!你少对我花言巧语地诓骗,实话告诉你,你根本就没有进入到我心里过,所以也无所谓放弃。从今日之后,咱俩只是很一般的合作关系,等到找到失镖之后,诱拐我嫂子的那笔帐我会一并向你索要!”
靠!哥从来都没有进入到你心里过?不会吧?难道你跟哥偷偷摸摸的卿卿我我全都是演戏?野哥盯着云飞雁冰冷的脸望去,确实发现不了对自己有倾心的迹象。
崩溃
但是野哥还是强忍住心里的伤悲道:“既然哥从来都没有进入到你的心里过,那么在渭城时,你为什么要跟哥缠绵?”
“我跟你缠绵?在渭城东湖那晚如果不是你使用卑鄙手段强行欺负于我,我会跟你缠绵吗?试问从古至今,有哪一个女子被一个男人欺负后不是被迫无奈的嫁给那个欺负她的禽兽?不管我有多么强大,但是究竟我还是一个女人,这个社会给了男人太多的特权,同样也给了女人太多的枷锁,最初被你禽兽般的魔爪偷袭了亵衣内的**,我就一下子陷入了两条女人不归路的选择之中,其一,就是自杀以示清白;其二,就是嫁给你让屈辱被那个不得已的‘嫁’字洗白……”
云飞雁冷冷地狠盯了野哥一眼继续道:“在被你欺负的一刹那,我的第一想法就是自杀以示清白,但是,我又怕一旦我死后身份秘密暴露,给家人带来欺君蒙上的罪名,所以,不得已,我才选择了第二条路,所以,就像所有被色狼侵害过的女子一样,主动投入到色狼的怀中任其轻薄……”
野哥的脸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人的思维,他根本就认为只不过拉拉手、亲亲嘴摸摸胸之类在二十一世纪大学乃至中学里司空见惯的事情,根本就上升不到‘死’或者是‘嫁’的高度,可是,今日听云飞雁说她之所以委身屈服的理由就是自己侵犯了她,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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