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他说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趁早放弃淳于荷,而且还说如果你想活长一些的话,就一定要好好对待云飞雁,他可以容忍你娶除淳于荷之外的其他美女,但是,条件是云飞雁一定要做妻,其他女人只能做妾,如果大哥你有违背任何一条的话,都将必死无疑。”墨白摇了摇头苦笑道,“可是,了解如我这般深入这般透彻的人,自然知道大哥娶不娶云飞雁为妻不一定,但是,想让大哥放弃淳于荷,那简直比让猪上树、猫游泳、逼着跳油锅还要不可能,所以……”
“所以,你就以为大哥肯定会必死无疑,是吗?”野哥微微笑望着墨白问道。
墨白见野哥笑得那样轻松,便提醒道:“大哥,你这样轻敌好像挺危险的。”
“怎么个危险法?”野哥笑道。
“大哥你是没有见到那人的武功有多强,如果你现场看到那人杀人的恐怖场面,兄弟估计大哥就不是这样笑的了。”墨白望着野哥的脸,小心翼翼道,“兄弟以为,如果大哥真这样轻敌的话,可能兄弟真的要追随大哥做地下工作者了。”
“他杀人到底有多恐怖?”野哥问道。
“他在杀人时仿佛浑身都是眼一样,挥剑如风,一剑过去,那些强悍的锦衣卫就如韭菜一般被削断了喉咙,而且剑上都不带见血的。”
“你有没有看出他的剑法属于那一路?”野哥淡淡问道。
“他出剑太快了,兄弟根本就看不出他怎样出的剑,自然看不出他是怎样出的剑了。”墨白咽了一口唾沫道,“不过我怀疑他很有可能就是你的老丈人云飞扬的老爹云鹤。”
野哥一愣,因为之前在追赶白衣人讨要云飞雁的玉佩时,曾经见识过白衣人的功夫,而且,云飞雁也曾经说过她怀疑那人就是他爹,所以早在墨白讲述说锦衣卫被白衣人杀得一个不剩时,他就知道那人铁定就是云鹤无疑,只是对他为什么要杀死云飞雁的手下百思不得其解。如今,见墨白这小子也怀疑那白衣人就是云鹤,于是就不动声色问道:
“你怎么这么肯定那人就是云鹤?”
“大哥你想呀,这普天之下什么人最关心你?那肯定是最喜欢你的人和最恨你的人。当然,喜欢你的人非常非常多,且不说兄弟墨白,单单就说那些被大哥你的魅力所折服的小美女们哪个不是对你喜欢得疯狂?不过,也有一些人是对野哥你恨之入骨的,虽然对于谁最喜欢你兄弟拿不准,但是,云飞扬是最恨你的人兄弟倒是拿捏得百分之百不会有误。”
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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