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说野哥手掷纸扇可以没入木杆之中,就知道这家伙也绝对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因此,为了不至于当场丢脸,所以张天舒便冷哼一声,将宝剑还入剑鞘,然后双手往后威武一背道:
“好!既然本官暂时是当值裁判,那本官就暂时不再追究你们殴打官兵之事,既然你们双方都已经准备就绪,那就开始比赛吧。”
大踏步走到了裁判席上,张天舒往椅子上威武一坐,亲兵则虎视眈眈守护在张天舒的左右。
“请问你们第一场准备比什么呀?”张天舒由于根本就不在意比赛的内容,所以直到此时,才想起还不知道他们要比什么,于是就问暴冷道。
暴冷见张天舒问话,于是就回答道:“回大人的话,我们的比赛一共分三场,第一场比赛钱,也就是看谁在现场拿出的诸如银票宝贝等等有价东西折合银两更多,那么谁就是第一场比赛的胜出者。”
张天舒本来以为他们大致应该还是比赛琴棋书画、骑射刀剑之类的常规比赛,没想到竟然是要比谁的钱更多,这不是明摆着炫富吗?你们***官商之家偏偏要请我一个穷武将来给你们主持评判谁的钱多,你们成心糟蹋本总兵不是?
张天舒虽然心中不满,但是由于忌惮暴冷是当朝刑部侍郎暴昭的堂弟,再加上对野人实在是不感冒,所以虽然心中不太舒服,但还是说道:“既然如此,你们就把各自的银票珠宝房券之类的东西全都摆出来吧,就按照你们事先讲定的规则,谁的钱多谁胜第一场。”
暴冷见张天舒宣布让他们各自拿出自己的前摆出来看谁的更多,于是就冲手下一摆手道:“先把银票拿出来让张大人验看!”
“是,”只见张天舒手下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抱着一个大锦盒来到张天舒跟前,冲张天舒谄媚了几句后打开锦盒道,“这是一百五十万两银票,大人请过目。”
一百五十万两银票?张天舒的脸简直如被人打了几个耳光似的发烧,想他在边塞为将多年,到现在为止也才攒不到十万两银子的家产,而这位暴冷一出手就是一百五十万两白银,如果再算上他的商铺珠宝之类,该有多么庞大的一个家产呀?
张天舒象征性检查了一下便宣布道:“暴冷白银一百五十万两准确无误。”
暴冷见张天舒的脸色都已经被他吓得暴惊,于是便得意地望着野哥道:“你们的银票呢?也拿出来晒晒。”
野哥冷哼一声道:“区区一百五十万两银子就把你得意成那样了?如果你的钱就这么多的话,哥就把哥的宝贝拿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