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怎么啦?”坏丫见野哥突然沉默不语,一向相当开朗的坏丫还以为是她的故事影响了野哥的心情呢,于是就解释道,“其实你也不用替我难过,就像我娘在世上时说的那样,活着是一种累,而死了就意味着解脱,所以,我一直都在告诉自己,我的阿爹阿娘以及五毒教的那些兄弟们死了,就意味着他们终于远离了这个充满杀戮和血腥的江湖,对于他们而言,也许就是一种解脱。”
野哥见坏丫竟然还反过来安慰他,于是就对这小丫头能把生死离别看得这么开而赞叹起来:“说得好,人活着的确是一种累,有时甚至就是一种罪,所谓死了死了一死百了,反正咱们活人也管不了死人的事,索性就洒脱一点,开心一点……”
“对了,坏人。”坏丫望着野哥关切道,“自从咱们分别后,你都是怎么熬过来的?你身上这身衣服好像不是我给你的那身了,那不成又是你劫人家的不成?”
靠!你以为哥还是当初那个穿一身劫来的女装到处瞎混的凄惨小子吗?不过,士别三日,能让人刮目相看的人在历史上毕竟是少数,所以,才不过刚刚半年的时间,坏丫用老眼光看待自己也是很正常的,而且她的话里没有半丝嘲弄,有的只是关心和怜爱,这份情野哥还是懂的,因为自从和坏丫分别以后,自己经历的事情过多过于繁杂,更重要的是几乎每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全都和一两个美女有扯不开的干系,所以,如果自己原原本本把自己几近风流扩张史的半年时光叙述给坏丫听的话,势必会引起这小丫头吃醋以及感伤的神经,人家小姑娘刚刚失去最后一个亲人和所有教派的兄弟,伤口本来还在哗哗流着血呢,你再说一些让她听着很不爽的事,那岂不是太不地道了?所有野哥只是嘿嘿一笑道:
“啊,是这样滴,那日我被杜松毒倒之后,迷迷糊糊就乱冲乱撞地跌入了一条河中,因为哥的游泳技术多少有些欠缺,再加上身中剧毒,所有一到水中哥就不停的喝水,可能是水喝得多了就把血液中中的毒给稀释掉了吧,等我迷迷糊糊爬上岸时,腹内就不那么灼热了,再过了两天竟然就奇迹般的好了,后来,为了生活,我就四处流浪的干一些小活,因为有的是力气,所以我就慢慢积攒了一些钱财,不但有了吃喝之资,而且还添置了一些新衣服……”
坏丫听野哥如是说,倒也有些相信,因为坏丫毕竟见识过野哥的功夫,一个能打败杜松的人,想要在江湖上找口饭吃应该还是没问题的,所以坏丫便不再深究道:“你怎么会在这儿出现呢?莫不是加入了哪个马帮或者驼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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