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野哥便将蛇涎果所凝聚的强大内力运行到紧握壶柄的右手之上,学着运力于剑尖的方式,野哥运力于酒壶之上。
啪——
酒壶一下子便在野哥手破碎。
失败,野哥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衰过。
“大哥,你用力过猛了。”墨白低头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酒壶碎片,突然发现,地上并没有洒落的酒水,而是一片散落的各式各样的小冰晶,大骇之下不由自主跳起来大声道:“大哥,你会寒冰掌?”
“什么寒冰掌不寒冰掌的。”野哥苦笑道,“大哥只知道弄碎唯一的实验酒壶是件非常悲催的事。”
“什么悲催的事?咱们有的是酒壶。”是坏丫的声音。
野哥抬头一看,这才发现房宽和坏丫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出来,而且二人一下子拿来了十来把酒壶和两三坛酒。
野哥的眼泪差点儿没有下来,如果没有这些手下的兄弟和小美女们的力挺,也许他早就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大明王朝的土地上混不下去了。
不过,野哥并没有让感动成为拖后腿的包袱,非常迅速从坏丫手接过一把装满酒的酒壶,拿着壶嘴对着墙壁运功就射,这次酒壶没有被野哥的内力击碎,壶的酒也如野哥所愿顺着壶嘴喷出,但是所遗憾的是酒水刚刚喷出便在壶口全部结冰。
望着壶口无心插柳开出的无比绮丽的冰花,野哥微笑着拿着酒壶来到坏丫面前道:“小丫丫,这朵冰花是哥专门做给你的,喜欢吗?”
坏丫望着壶嘴上那朵漂亮的冰花,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兴奋之下,抱着野哥的脖子,吧唧就是一个香吻。
第二把壶的壶嘴被冰花封住,一时半会儿不可能融化,所以野哥不得不换第三把壶,运功,这回壶的酒成一条线射出,可是在射出一米多时就冻成了冰棍,野哥随手把冰棍送给了墨白。
第四把壶,野哥终于依靠对蛇涎果内力的控制和收放把酒喷到了对面的墙壁上,可是,墙壁上也仅仅出现了一片乱洒的酒渍而已。
第五把壶,酒水在墙面上写出了笔画,但是由于量的把握不够好,许多喷射到墙上的酒水顺着墙壁往下直流,一会儿就又流成了一片水道道。
第六把壶,野哥终于写出了比较合理的酒水字,而且也不再有太多的下流。
第七把壶,野哥用喷出的酒水在墙壁上写出了十几个酒水字,但字体还不够挥洒、不够奔放。
第八把壶,野哥写出了完整的一首李白的五言诗,而且字体已经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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