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的自我介绍让杜云天一愣。
他还以为陈凡是自己的学生，没想到竟然是从外地来的。
“陈凡？你好你好，两位找我有事？”
杜云天打量着眼前的二人，记忆中确定没有。
陈凡点了点头，“能请您出去稍坐一会吗？有些事情想跟您请教一下。”
杜云天迟疑了一下，抬起手臂看了看时间，“那我只有一点时间，我还得回去接孩子放学。”
三人来到大学外的一间咖啡厅里。
陈凡也没有绕圈子，开门见山的说道：“杜老师，是这样的，我是一名创业者，现在拥有了一家奶茶连锁品牌，在X市有10家分店。”
“所以想请您加入我的企业。”
边听边点头的杜云天下意识的点了下头，猛然间发现不对，“诶！？这……陈先生，你这个跳跃性有点大啊。”
陈凡笑着点了点头，要不是道具指明了方向，他哪能这么唐突呢？
唐突佳人？……人才！
杜云天盯着满脸认真期待的陈凡，喉咙下意识的动了动，又拿起咖啡抿了一口。
可以看出他明显很有兴趣，最终却又挣扎着开口拒绝道。
“陈凡，陈先生。”
“十分抱歉，我可能不能去，十分感谢您的信任。”
拒绝是意料之中，但陈凡仍有些不解，他能看得出杜云天听到自己提议后的眼神，就像有了光一样。
“为什么呢？杜老师。”
“呵呵，以后你可能就明白了。”
“我有一个家庭，我的孩子和我的爱人都需要我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如果我再年轻十岁，肯定会毫无顾忌的接受你的邀请。”
“但是，现在我做不了这个决定。”
“我不只属于我，我也没有那么大的信心。”
“谢谢了，我得赶去接孩子了。”
杜云天站起身，出乎意料的朝着陈凡鞠了个躬，仿佛告别自己最后一点的冲动。
看着杜云天的离去，陈凡竟有几分感动，这也许就是男人？
聪明的顾瑶没有说话，此时只是将手放在陈凡的掌上，十指紧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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