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伤!看来这个刺客,确实不是那晚闯入赵王府行刺的刺客!”/p
紫光阁中,像狄云溪一样不谙宫廷复杂的贵女、宫女和一些小太监们,听见郑非时的说话,全都以为此事会以误会收场,就此揭过,或可惜顾盼兮逃过一劫,或长出一口气来。/p
可是妃嫔、皇子、大臣和高馨宁,却很清楚,这件事远远还没有到就此结束的地步。/p
果不其然,时问政睁开龙目,扫了时非清、顾盼兮和郑非时一眼,淡淡问道:“这又如何?”/p
时问政回复了冷静,不似方才一般暴跳如雷,这四个字也说的云淡风轻,但却比方才暴怒时所说的任何一句话,都要来得让时非清和顾盼兮心悸。/p
暴风雨来临前,往往是最宁静的!/p
这又如何,这四个字的意思是,即便时非清和顾盼兮能提出证据证明今日刺杀时问政失败的刺客,不是那晚闯入赵王府的刺客,但这也不能帮助时非清和顾盼兮撇清关系。/p
因为那枚独一无二的羊脂玉钗子“凤抬头”,就在这名刺客身上。/p
顾盼兮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再度开口道:“皇上,罪妾斗胆再发一言。试问倘若这名刺客,跟王爷或者罪妾有关,那罪妾又怎么会愚蠢狂妄到将那枚独一无二的羊脂玉钗子‘凤抬头’交到他手上。这样岂不是主动留下罪证,引火上身么?”/p
时问政冷笑一声,睥睨着顾盼兮,半晌不发一言。/p
可是即便时问政不说话,顾盼兮依旧能感受到他的不怒自威。这是真正执掌天下,弹指间可以夺去千万人性命的君主权威!/p
“王妃,你很聪明,但不够聪明。那枚羊脂玉钗子‘凤抬头’,正因为足够独一无二,才够分量成为你跟匈奴人勾结的信物,不是么?”/p
时问政这番话,一下子说中了顾盼兮辩白里头的痛点,但她不能不去挣扎,还是顽强解释道:“皇上所言极是。可是即便如此,这名刺客也不必时时将‘凤抬头’带在身上啊!这样简直是个定时爆弹啊,岂不是提高了他和罪妾暴露的风险?”/p
情急之下,顾盼兮连“定时爆弹”这种现代词语都说出口了。众人闻言都是一愣,但时问政却没有去多加计较。/p
郑非时见时问政和顾盼兮各执一词,而这个局面将会对时非清和顾盼兮大大不利,心思一转,为顾盼兮想出了一个能争取一线生机的方法,立刻开口提议道:“皇上,臣以为,有一计可以让事实水落石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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