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变得肃杀。
“杀啊!”
不知道是谁抢先喊了冲锋号,激得在场所有神经如同一根绷紧的弦的人纷纷响应,身带强弓劲弩的人,无论是哪个皇子的随从,不约而同地疯狂拉弓,射出自己身上所带箭矢。
花豹受惊,立刻拔腿飞奔,可是如雨一般的箭矢并非瞄准了它,而是颇有默契地在它周边围成了一个圈。花豹如果强行突围,很有可能中箭受伤,但如果它不突围,迎接它的,就将是一轮冲锋。
时非清的反应,最快!
在电光火石间,时非清右手一拍腰间佩剑,长剑已然在手。他前身微微俯下,一夹马镫,胯下坐骑会意,当即骑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
时非清的长剑划过长空,化作一道流星,直直插向了花豹。
“不好!”
时非笃和时有行惊叫一声,却已经慢了半拍。唯有身体快过大脑的时非道,和一直对四周置若罔闻,密切注意着时非清举动的时非正及时追出,紧随时非清其后。
三骑一前两后,差的只是咫尺之间!
流川和赵忠眼见主子身先士卒,自然不会落于人后。不过他们两个的目标,不是花豹,而是时非道和时非正。
流川和赵忠只是随从,自然没有胆子去伤害皇子。可是这场秋猎大典毕竟是混战,有些“意外”是在所难免的,只要他们没有直接令皇子受伤或者受到重伤,问题就不大。
流川瞄准了时非道坐骑的屁股,利落地掷出了三枚飞镖。这三枚飞镖一枚落空,两枚精准地打到了马屁股上头,剧烈的刺痛使时非道胯下坐骑受惊,当即狂暴地挣扎起来。
只是时非道也是有几分马术功夫的好手,面对狂暴的坐骑,他急而不乱,凭借着精湛骑术和一身蛮力,竟然愣是压制住了这匹坐骑,不至于坠马。可是他跟那花豹,也是无缘了。
拦下了时非道,流川又要如法炮制对付时非正。
“阻止他!”
时有行一声暴喝,他和时非正手下随从全都应声而动,围攻流川。
时非道一来因为流川阻挠了自己对他有恨,二来他们已经跟时有行一方达成共识要夹击时非清,自然宁愿让时有行得手,也不愿意让时非清得到花豹。
“愣着干嘛,你们也上啊!”
面对时非道歇斯底里的命令,他的随从却有些迟疑,竟然下意识先扭头看向了还没发声的时非笃。
时非笃不似时有行和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