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缺乏了解,一点都不像皇亲国戚,倒像是一个外邦人。
时非清说道:“非战时,军官调度兵马,需要跟地方文官通报,取得地方文官手上的另一半虎符,方能进行。换言之,徐总兵要调兵,还要先知会于则仕一声。”
要先知会于则仕才能调兵,那跟打扑克牌时拿着一手散牌还明牌有什么区别?
分明是送死。
“……”
顾盼兮真是无语了,她一手扶额,头疼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顾盼兮不了解大武调兵制度。
因为顾盼兮昔日接触得最多的军官,乃是大武天下兵马大元帅狄丹青。狄丹青地位超然,不受通常的兵符规则掣肘,调度兵马之时,有极高的自主权。
看狄丹青如臂使指地指挥狄家军多了,顾盼兮自然会生出错觉,误以为大武全部军官,都跟狄丹青一般,能够随意调度自己手下的部队。
顾盼兮郁闷了一阵,拍了几下自己的额头,嘟囔道:“引诱莫居奇和于则仕离开金陵城,不可行。我们主动深入敌方,也不可行……”
说着,顾盼兮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徐总兵,有没有什么场合,是莫居奇和于则仕虽然在金陵城中,但却不得不脱离自己的大部分私兵守护,而孤身,或者只带着少量私兵守护出席的?”
徐志杰闻言,两眼一亮,忍不住赞道:“夫人当真是心有七窍,窍窍玲珑。其实,金陵城中,还真就有这么一个场合,而且很快就会到来。”
时非清和顾盼兮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这个场合是什么场合了。
“百花宴?!”
夫妻二人异口同声,说完忍不住对视而笑。
“正是百花宴。”
徐志杰敲了敲桌面,仿佛是在为时非清和顾盼兮的灵敏鼓掌叫好。
“百花宴,乃是金陵城一年一度的头等盛事。于则仕作为金陵知府,必会出席。而莫居奇作为烟雨楼和如霜阁的老板,自然也不会例外。这个时候,是这两个人一年之中,最为松懈、放心、大胆的时候。按照以往的惯例,于则仕会乘坐官船,而莫居奇会乘坐自己的花船,荡漾在秦淮河上,于河中,一边纵情声色,一边观看百花宴的盛景。”
说到这里,徐志杰又敲了敲桌面,面上终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他们两人的船只,下官已经探过又探,能够承载的人数上限,不过五十!考虑到他们不会孤身乘船,船上还会有不少宾客,所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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