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袭击了匈奴送亲大队的。
试问时非笃怎么能够想到,自己本准备用于嫁祸的事情,时非清,竟然真的做得出来!
事出突然,且紧急万分,时非笃银牙一咬,把心一横,猛地抽出腰间佩剑,怒道:“时非清,你如果不愿意接受这门和亲,大可以大大方方地向父皇回绝,为何要做出这种蠢事,擅自集结兵马,袭击匈奴人的送亲大队,激化我们大武和匈奴之间的矛盾?你可知道,你此举,将会摧毁我大武未来至少十年和平的基石!”
话音一落,时非笃立刻下令道:“好儿郎们,听本王号令!顶住匈奴人的攻势,唐豹,你带十人,生擒这恶贼时非清!记住,务必生擒,否则我们就没办法跟匈奴解释清楚,袭击他们的行为,乃是这个恶贼的一己妄为了!”
“属下,得令!”
唐豹朗声接令,随手点了身边十人,就要围攻时非清。
本来还在看热闹的百姓,因为看见匈奴人发起了冲锋,全都惊慌失措地尖叫着四散逃跑。潜伏在他们当中的那一百死士,此刻也再无法沉得住气了,只能纷纷抽出兵器,开始顶着人流的冲刷,朝时非清所在的位置合围。
木风扬、柳青烟、流川和赵忠四人见状,全都抽出了兵器,齐齐朝四面八方如潮水袭来的敌人发起了反攻。
柳青烟心系时非清,在斩杀敌人的同时,还顺手夺下了对方手中长剑。
“师弟,接剑!”
话音一落,柳青烟就抬手将手中长剑朝时非清扔了出去。但见半空中一道银光掠过,还带着几滴血水坠落。
时非清头也不回,就在那道银光逼近他的后颈,几乎要将他颈部刺穿的时候,右手如电往身后一扫,再收回时,就已经将柳青烟扔来的那把长剑,牢牢抓在了手中。
“感谢师兄!”
时非清朗声朝柳青烟表达了感激之后,就挥动长剑,驱动身下追月如箭冲出,直直冲向了时非笃。
时非笃看见时非清竟然刚烈如斯,在这种身陷重围的绝望时刻,还毫无惧色地冲向了自己这个首脑,分明是准备来一出擒贼先擒王,脸霎时间就绿了。
“唐豹,保护本王,保护本王啊!”
唐豹和被他点中的那十名亲兵,全都一改攻势,转为守势,紧紧地围在了时非笃身边,准备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时非笃阻挡时非清的无惧攻势。
时非清心下暗笑:多得那个无耻女人了,竟然想出了奇袭匈奴人送亲大队末尾的招数,才为为夫制造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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