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了什么?”
铁木子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微微垂着头,花白的胡须直躺到地上,就像是一坨泡干了的粉丝。
“非清中毒了。”
“中毒?!”
顾盼兮只觉得眼前发黑。好端端的,时非清怎么会中毒?
“是流川……是流川做的?!”
顾盼兮两眼发赤,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她现在真是恨不得能立刻将流川这个忘恩负义卑鄙无耻的小人大卸八块,然后扔出去喂狗。
“不。不是流川,是更早之前中的毒。”
铁木子摇了摇头,满脸落寞,“那毒是匈奴人才会使用的一种奇毒。初时不显露症状,难以察觉。为师正是因此,才一时大意,等到幡然醒悟的时候,就是想亡羊补牢都难了。非清身上的毒,已经难以根除!”
顾盼兮一屁股坐到
了地上,只觉得全身发虚。
“副帅!”
李云龙赶忙扶着顾盼兮,情急道:“副帅,您也不用太过紧张,公爵虽然中毒,但性命无碍,还有希望!”
李云龙明明是帮铁木子圆场,谁想铁木子不领情,或者根本不打算受李云龙这份圆场之恩,他冷哼一声,说道:“希望?那万分之一的希望,跟没有有何等差别?”
“铁神医!您这是要干嘛?”
李云龙被铁木子气得心中郁结,顾盼兮状况都这么糟糕了,铁木子不去补救也就罢了,自己去补救,铁木子还落井下石——这算什么意思?!
“老夫是什么意思?老夫是坦白!身为医者,错了,就要认;情况不妙,就要明说。难道你要老夫欺瞒盼兮,让她怀抱着假希望浪费时日吗?”
“这不是什么假希望,是您亲口说的,虽然渺茫,但还有一丝希望。怎么您现在就翻脸不认了呢?”
“够了!你们两个都消停一点!”
顾盼兮见铁木子和李云龙竟然不分场合地争吵了起来,愤然一捶地面,厉声一喝,止住了他们。
眼下顾盼兮只觉得头晕目眩,但她还是强撑着站了起身,说道:“带本帅去看看非清。之后老铁你要将所有事情,跟本帅原原本本、清清楚楚地解释一次——包括那个万分之一的希望!”
铁木子不应,惹得顾盼兮回头怒视,他这才讪讪然地微微颔首。
顾盼兮抬脚就走,结果一阵强烈的呕吐冲动,又绊住了她的脚步。
“副帅,您这是?”
李云龙见顾盼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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