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的浓淡,她的步子停在易天身边,低头,发现了嵌在地摊上零星的白色粉末。
她顺势撩了下桌布,一把毒壶遗留在了桌下,还有烧毒粉的锡纸散落着。
想来之前的这拨人应该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撤离得比较着急。岛估亚划。
她从背包里掏出一次性手套和专用塑胶袋,准备拿回去让法医对壶口的唾液和粉末的性质进行检验。
她站起,回到门的位置对组员说,“线报没有错,看来我们来晚了。”
方禹恒大步迎上去,正了正衣襟才开口,“这么久没见,一起吃顿饭。”
她摇头,从兜里拿出支笔,在方禹恒的手心里写下一个号码,“今天可能不行,这是我手机号,下次约吧。”
她的语速有点快,说完就和几人离开,临走的时候没有再去看一眼静静坐着的身影。
门被关上了,方禹恒盯着手心的数字,淡淡笑着,刚才她写字的时候,痒痒的感觉似乎至今都没有散去。
回到原位,方禹恒指了指手心里的一排数字,脸上的兴奋显而易见,语调也明显提高了很多,“天哥,我真的没看错?刚才那个是小黎?”
易天的黑眸快速扫过方禹恒的手心,默默记录下她的新号码,淡笑道,“你没看错。”语落,便拿起桌前的茶杯轻抿了一小口。
方禹恒打量他,产生了狐疑,“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难道你早就知道了?”
易天偏头,“她对我而言,不是惊讶,是惊艳!”唇瓣上深不可测的笑意悄无声息地爬了出来。
......
夜幕降临,夏天的夜晚比任何一个季节的都要烦躁些许。
江黎坐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一行小字。
两个半小时之前,一通短信发给了江黎。
发件人是易天。
她犹豫了很久,把手机装回兜里出了门。
打车来到易天家门口,她坐在出租车里往外开了眼。
一楼的灯是亮的。
她拉开车门,一只脚才刚刚跨到地上,易家的大门开了。
门口站着一道高大健硕的身影。
四目相对了一瞬,她收回目光下车,缓缓地靠近他。
谁料想刚走进,一只强劲的手臂就箍紧了她的腰肢,她一急便用学到的东西与他搏击。
两人过了几招,输得依旧是她,不仅仅是输,更是输得惨不忍睹。
这次不但被箍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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