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龟田?‘候风仪’上哪颗金珠先掉落的?”
龟田事先早已禀报过上司,回答得非常流利。
“嗨咿!弟子赶到时,‘艮珠’已落在金蛤蟆口中。我上前查看的功夫,‘坎珠’又落了下来,后面再无动静......鹿岛家老,‘艮珠’当时对应的是‘地字号房’方向......”
鹿岛爱瞥了龟田一眼。这个弟子眉清目秀倒很机灵,知道自己问话的目的。
不过眼下没功夫理会杂务,囚室中的“原木”事关宗门大事,万万马虎不得。老妪离开房间,转身朝“地字号房”走去。
鸭头秀秋紧随其后,压低声音说道:“鹿岛家老,内城、还有密室周围都布有法阵。刚刚询问过值守弟子,一切都很正常。而且经过排查,三间囚室的要犯都在,没有外人留下的痕迹。您看......是不是什么虫鼠之类乱跑,结果惊动了‘候风仪’?”
鹿岛爱本不愿理会鸭头,但此处是“鸭头藩”属城,对方是地头蛇,关系不能搞得太僵。
“秀秋,‘八岐候风仪’是宗门花大价钱订制的宝物,不但能发觉地层活动,还可以探查灵波变化。你何时见过金珠无故跌落?难道过去几年,院落里从没出现过虫鼠?”
鸭头听着家老的分析,心中疑团越来越大。
“您的意思是......有妖兽潜进来?此处既没有灵果、也不养妖兽,它们来做什么?”
鹿岛爱暗自叹息。对方修为尚可,但心思驽钝,比之刚才龟田藤吉郎的灵敏,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秀秋,修士中有的是豢养、驱使灵兽的高手。还有人能以鸟兽为耳目,偷偷打探消息。种种手段防不胜防,我们必须时刻提高警惕。”
“嗨咿......”
二人边走边说,转眼便到了“地字号房”。鹿岛爱闭起双眼,凝神不语,室内若有任何蛛丝马迹,肯定难逃其神识探查。
细看之下,老妪立刻发现两名囚徒药效已过、恢复清醒,只是躺在人堆中“装死”。可除此以外,再无其它线索可循。
鹿岛爱眉头紧锁,倏地伸手掏出一枚符宝,在囚室中展开。
周围空气无风自动,朝着监狱栅栏集中。气流愈来愈密,渐渐将一面栅栏堵塞,铺出一层透明气膜。
气膜反复振荡,很快里面传来声响,似乎是狱中囚犯的呻吟和呓语。
符宝“空穴来风”威力不凡,将一点一滴细小的声音放大。囚犯衣服的摩擦声、苏醒修士的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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