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华微微颔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什么变化?”
“除去解酒外,新茶还有些许催情功效”
“哦?”
景华微感意外。没想堂堂“松草虫籽”,最后竟是这么个用法。
“以教,目前能制作贩卖么?定价、盈亏预期如何?”
“表兄,方子是现成的,只要召集几个茶商,立刻能开始制茶。不过么分号收购虫籽的成本不低,‘西荒解酒茶’本是普通茶饼,卖不出多少价钱。若是真按成本算,结果肯定是卖一笔亏一笔”
“不是有催情功效么?任何酒茶丹药,只要沾上这点,身价应该大不相同吧?”
何以教笑道:“表兄,哪有那么简单?兖洲自有催情的药酒、药茶,若想打开局面,必须有不一般的特色。目前制出的新茶主要用来解酒,催情功效平平,唯一的特点么嗯大概药性还算温和”
“我算过一笔粗账,想要把新茶铺开,定价必须相对低廉。这么一来,哪怕不算店面、人工等费用,分号也做不到收支平衡。实话实说,新茶如果上市,几乎是纯赔本的买卖,其它商铺肯定不会有兴趣。”
景华微微一笑。只要能把生意铺开,对“黑巫教”就是莫大的压力。一旦定边九城能自产自销,“松草虫籽”便不用再外流。对“黑巫教”而言,这肯定不是个好消息。
“以教,成本方面暂时不必考虑。你去招几个可靠的师傅,立即动手制作茶饼。数量么就以分号库存的半成为限。记住,关键步骤必须你自己动手,不要让外人探知虚实。”
“知道了,表兄。”
何以教心中有数,起身告辞。门外弟子随即进来禀报,说各管事有要务求见。
“请他们进来。”
景华微微后仰,十指交叉,闭上眼睛继续盘算。时间不大,六位管事鱼贯而入。他们自觉放轻脚步,分左右两边站住。
“参见堂主。”
六人躬身施礼,动作整齐划一。在他们眼中,景堂主十年来变化明显,除眉目相似外,与十年前初来定甲城时大不相同,举手投足间隐含莫大威势。
这其实并不奇怪。最近十年,景华除去闭关,就是行走于定边九城除奸灭贪。十年间又有数名管事、弟子落在他手中,牵连出的亲族数以百计。
更重要的是,景堂主如约兑现承诺。整整十年,定边九城各堂主、管事再不用为征收款项发愁。他们所要做的,只是保证“松草虫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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