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徒弟倒是有医心的方子。你若愿意,可以一试。”老道士说着往门外喊道:“徒弟,这多半会儿不见你又跑哪儿去了?”。
“师父,我来了!”
说着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小道士,大概十四、五岁年纪,个子高挑,穿着一身靛蓝的棉袍,乌溜溜的头发整整齐齐在头顶挽了一个髻。面目异常清俊,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这个小道士,正是张惟昭。
蔡员外恍惚间记得方才张荣鲲进门的时候,是跟着一个拎药箱的小道士。张荣鲲到正厅落座的时候,那小道士却没有跟进来,只在廊下待命。
看这小道士举止文雅,模样也好。只是,才十四、五岁的年纪,师父都看不好的病,他倒会看?
蔡员外和姜氏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如何答话。憋了半天,蔡员外挤出一个假笑:“道长您说笑了。”
张荣鲲不买账:“这大老远我跑来就只为跟你逗闷子?你愿看就看,不愿意看我们走人。”说着站起来要走。
“道长请留步!”随着话音,一个穿着秋香色纱衫的少妇从外边抱着孩子进来了,屈膝向蔡员外和姜氏行礼,怯怯地道:“老爷、太太,婢妾刚刚抱平姐儿过来,在外头廊子遇见这位小道长,这位小道长只瞧了一眼平姐儿,说出来症状就全都对得上,不如请小道长先给平姐儿看看吧。不管是医身也好,医心也罢,只要孩子能好就行……”说着眼里开始冒泪花。
这个少妇正是蔡员外的小妾石榴。她本来是姜氏买来的丫头,给蔡员外放在房中,专为开枝散叶。石榴姿色平平,只脾气温良,身量圆润,一看就是好生养的。石榴产下龙凤胎之后,就被抬做妾室。
石榴说了这番话,蔡员外还没开口,姜氏却沉了脸:“你刚在外边不抱平姐儿进来看病,却去跟人家小道长搭话?”
刚刚张荣鲲说安郎有心病,姜氏就老大不高兴。这不是变相在说她没能耐养好孩子,笼络住孩子的心吗?但是她挺怵张荣鲲的,不敢向他发作。这会儿石榴进来,刚好撞枪口上。
石榴吓得立马低头不敢言语。
张荣鲲一边开了口:“我这徒弟是个女娃子,说几句话也不打紧。”
这话一说出口,正厅里的众人吃惊不小,都连忙去打量那小道士。
张惟昭就笑眯眯地任人打量。众人一看,这样清秀的容貌,果然就该是个标致女娃。刚才之所以没有被认出来,大约是她的行为举止太大方了,丝毫没有时下女子的扭捏羞涩。别说女子,就连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