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插香,动作翩然似舞蹈,法衣自在飘动,倒也热闹好看。
张惟昭抽空拉了拉张荣鲲的衣袖,问:“师父,这个您会吗?”
张荣鲲抄着手岿然不动,只用鼻孔嗤了一声表达自己的态度。张惟昭心说:“敢情您老对自己做道士最基本的业务并不熟练啊?”偷笑了半天。
看完法事,师徒俩又在白云观附近的庙会上转了半天。每到一个摊子,都是张惟昭埋头看东西,张荣鲲就在摊子边直直地站着,四十五度望天,看张惟昭挑得差不多了,就开步往前走,等张惟昭看到另一个有趣的摊子停下来,他也就跟着停下来,继续抄手站在摊子边。
有个身材高大的老道士凉凉地站在一边,倒是没有摊主敢宰张惟昭这个对古代物价依然很不熟悉的菜鸟。
无论张惟昭看什么,看多久,买不买,张荣鲲都没有表示过不耐烦。他虽然不说话,但张惟昭能够感觉到他的内心非常稳定,一直就在她身边。
走着走着,张惟昭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只要不出诊就泡在实验室里不出来的师父,今天突然要去看平安醮,还逛庙会。
张惟昭觉得心里很暖。
虽然还是很怀念前世的家人和朋友,张惟昭感觉自己已经从低沉的情绪当中走出来了。
不是因为法事和庙会的热闹,而是因为她感觉到,虽然她像孤魂野鬼一样来到这个世界上,但是她现在并不是一个人了,师父已经成了她在这一世的亲人。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人都是需要链接的。幸福和快乐的感觉来自于和世界、和他人的有质量的链接。而她和师父之间,就存在这样一种有质量的链接。
等到他们回到钞纸胡同,已经交酉时了,也就是下午的5点钟。因为正直冬季,天已经擦黑。师徒俩一早出门,这会儿已经有点倦了,倚在车壁闭目养神。
牛车刚走进钞纸胡同没多远,却突然停了下来。外面有一个声音焦急地道:“请问张荣鲲道长在车上吗?”
“什么事?”坐在门边的张惟昭掀开车帘问,看到一个满脸慌张的年轻男人抓住车辕,向车内张望。
年轻男人看到车里坐着一个气势轩昂的老道士,虽然未曾见过面,也猜到了这人身份,退后两步,一揖到地:“求求你救救我娘子和孩子!”
这边张惟昭和张荣鲲已经利落地下车,张荣鲲一把拉起男子,问:“可是难产?”
男子拼命点头。
张荣鲲回头对张惟昭说:“快去把我的药箱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