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力量,做到你想要的那样。但是,你能不能给我一些时间?”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说的一段时间是多久的时间,但是他无论如何还是想和张惟昭做一个约定。
张惟昭还是摇头:“我们的轨迹是不一样的。不必要做这样的假设和牵扯。”
陈祐琮咬着牙,他知道张惟昭不是拖泥带水的人,但听到她不留一点念想的拒绝,还是觉得胸口一片疼痛。他横下心道:“若我用权势强要留住你呢?我毕竟是大炎的太子。”
张惟昭再一次摇头:“你不是那样的人。”
陈祐琮难过地低下头,张惟昭了解他甚深。是啊,他不是那样的人。可他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才能免除掉现在内心这强烈的痛苦?
张惟昭向他施了一礼:“我先回长乐宫了。告辞。”言毕转身而去。
只留下陈祐琮牵着两匹马,惆怅地立在树下。
张惟昭一路往长乐宫方向走,越走越是惊诧。让她惊诧的,不是陈祐琮表达出来的意图,而是明了这种意图之后,她自己内心的感触。她早就确定了该如何处理和陈祐琮的关系,但是把这些该说的话都说出来之后,她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释然,反而感觉到有团成分不明的情绪堵在胸口,而且还有越来越扩大的趋势。
如何处理来访者对心理医生的移情,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个陌生的课题,无论在前世和今生她都遇见过。
前世她做心理医生,是在一个有着严格规制的情景下展开工作的,不要说心理医生,来访者本人也会对移情问题有比较清醒的认识,在心理医生的帮助下,能够比较快觉察到自己对咨询师产生的依恋之情和生活中的爱情不一样,只是一种在特定的情境之下,来访者把自己对感情的渴求投射给心理医生造成的幻觉。
接下来心理医生会和来访者一起讨论这种移情为什么会产生,对于咨询来说有什么意义。直到来访者看到心理医生并不如他们所想象的那样理想化,而是和他们一样也要面对生活中的各种鸡零狗碎的问题,也有自己的烦恼焦虑,他们的不同只在于他们学习了专业知识和技能,培育出了更充足的能量,能比较好的去承担和化解自己的焦虑,并帮助来访者承担和化解他们各自的痛苦焦虑。
如果来访者能够看到并接受这一点,移情问题就算是得到了比较好的解决了。
而在这个世界,张惟昭并没有机会和对她产生移情的两个人好好去讨论移情问题,这两个人一个是进宫之前的周聪,另一个就是在宫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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