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正沉浸在对《周易》卦象的推演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却见三个从二十几岁到三十几岁不等的道姑垂首恭恭敬敬站在自己面前。
张惟昭才忽然想起来自己已经成了这个观里的boss,但昨天的就职典礼进行了一半她就出急诊去了,没有来得及和大家相互介绍,于是就站了起来。单掌而立,说道:“无量天尊!各位道友好。”
众坤道连忙向她稽首说道:“给昭明真人问安!”
张惟昭与这几个人互通了道名。和张惟昭不同,这几个人都没有保留本姓,相互之间只以师父起的道名称呼,按年龄排序,分别是冷窗、冷月、冷泉。
张惟昭记得道门几大派系好似都没有以冷字叙辈的,便问她们的道名师从何门?她们说是师父孤云道长给起的,究竟是从了什么字辈,她们也不知道。又问她们孤云道长现在在哪里?她们回答现在西跨院单房里养病,早上还未曾起身。
张惟昭稍作思忖,便向这几个人说道:“我这边无事,不用你们跟随,你们且回去好好照顾师父。我是医生,随身也带了不少草药过来。待孤云道长睡醒之后,我去给她把脉。”
那几个坤道拜谢而去。张惟昭自己在殿里琢磨,这几个坤道的名字,又是孤,又是冷,听着就凉飕飕的。这些人从紫禁城里出来,在这个没什么人气的飞仙观修行,可能都有一些自己的不得已吧。
冷窗几个回到西院的单房,向师父回禀在前殿所见。孤云和衣躺在床上,听几个徒弟讲完方才拜见张惟昭的经历,无精打采地道:“看来她还算明白事理,并不是一味掐尖要强的人。”
“师父,”冷窗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们以后要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她在这里或是不在这里,我们不一样是要过活?”孤云不耐烦道。
“是!”几个徒弟恭敬作答。她们素来知道师父冷面冷情,就不再聒噪,退出去让师父休息。
不多时,张惟昭过来给孤云诊脉。孤云也不起身,只歪在枕上请张惟昭恕罪,她实在是有病在身不方便见礼。张惟昭并不计较。
张惟昭号完脉,说她是脾热体虚,肠胃不好,给她开了几副汤药。孤云淡淡地谢过了。
其实张惟昭一给她把脉,就知道她没什么大问题。像她这样五十多岁年纪的女人,正处在更年期,常年窝在飞仙观这个小地方,心绪不假,又不怎么运动,脾胃有点小毛病很正常的,并不需要卧床休息,相反最好能起来多走动走动。
但是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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