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去了。隔着蒙着头的布罩,张惟昭隐隐能看到屋子里烛光明亮。她开始在地上蠕动挣扎,希望能在周围发现什么尖利的东西,割断手上的绳索,或者能站起来用烛火烧断绳索也行。然而刚刚挪动了几下,却听到屋外有杂沓的脚步声传来,她随即停止了挣扎,侧身安静躺倒在地上。
有人开门进来,而且进来的还不是一个人,同时一股酒臭和脂粉的味道随着来人一起涌了进来。
一个矫揉造作的中年女子的声音响起:“今天的这个货是从一个大户人家送过来的,那家管事说了,这个贱货胆敢勾引他家老爷,夫人叫送到这里来给这欠操的贱货好好松松皮。今天就便宜你们几个了,想怎么撒欢儿都行,可只一样,别把人给我弄死弄残了,回头接不了客。”
几个混浊的男声发出淫邪地笑声,纷纷起哄到:“收拾欠操的货,这我们在行啊,保管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您要是不放心,要不端个座儿您在这儿瞧着?”
那女人笑道:“小贱皮子,我什么样的行货没见过,稀罕看你那二两肉?得,你们先乐着,我到前面看着姐儿们接客。”说着带上门出去了。
几个人围了过来,一个人掀去张惟昭头上套着的黑布袋,顺手拿这个布袋抹去了她脸上的面粉,待看清楚张惟昭的脸之后,口水滴答地笑道:“这小模样不错嘛。怪不得惹得主母厌烦。小妞,别怕,你家主人不要你了,哥哥今天好好疼疼你。”
张惟昭脸上做出一副又惊恐又委屈的模样:“大哥,饶命!大哥饶命啊!奴家根本没有勾引过主人,放我回家吧。”一边说着一边嘤嘤地哭泣起来,一副娇弱无力,梨花带雨的样子。
那人看张惟昭胆小懦弱的样子,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威猛了不少,俯视着张惟昭说:“来到这儿你还想走?走不了了!不过如果你乖乖地听话,好好伺候哥儿几个,等会儿就让你少受点苦。你要是不听话,嘿嘿,就别怪哥哥们手辣。”旁边的几个人随声起哄附和。
张惟昭装作受到极度惊吓的样子,使劲儿点着头:“奴家听话!求求你们不要打我!”
那几个地痞十分满意,有人就想过来拉扯张惟昭的衣服,却被打头说话的那个人瞪了回去。旁边的人赶快收手,对他说:“大哥您先请。”
那人过来,看张惟昭手脚还被绑得紧紧地并在一起,觉得不方便,就先把捆着张惟昭脚的绳子解开了。跪在张惟昭的双腿之间。
张惟昭眯着眼睛,颤巍巍地对他说:“大哥,奴家的手好痛。”说着略略举起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