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插手?你还不清楚吗?他明明早就知道季灵芸是怎么死的,这么多年来装什么生病把往事都忘了的戏码,倒把我们哄得团团转。从小就心思那么深重,现在大了,就更了不得了。你知不知道朝堂上下多少人私下里传言,将来太子肯定是个比今上更称职的皇帝?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说法,还不是因为他早就迫不及待想取而代之了?这种狼子野心之人,你还一门心思护着他呢!”
不得不说这番话句句击中了陈见浚的软肋,他面色铁青,坐回到桌案后面不说话。
“如果不是你一再纵容他,他怎么敢这么放肆?我的兄弟又怎么会死得这么惨!”金铃儿说着又哀哀哭泣起来。
“好了,不要哭了!”陈见浚头痛无比。“你先回去,等会儿我召太子过来把事情问清楚再说!”
“什么叫做把事情问清楚再说?难道你还不相信我说的话?他这次谋害了我的兄弟,下次就会直接谋害我了!我的死活你是不想管了是吧?算了,现在就让我死了算了。”说着坐在椅子上拍着桌案痛哭。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陈见浚气恼道。
“废了他!把他贬为庶人!”金铃儿恨恨地道。只要他不再是太子,撮扁捏圆还不是由她说了算。
“那不行!”陈见浚拒绝道。他虽然恼火太子大了翅膀硬了不听话,也忌惮太子势大威胁到他,但从祖宗基业的角度来说,陈祐琮确实是一个优秀的储君,废掉他代价太大。
如今天下看似成平,却内忧外患不断。正需要一个像陈祐琮这样既能稳得住,做事情又干练的君主在守成的基础上发展国力。
“好!好!”金铃儿气得嘴唇哆嗦:“那你就等着看吧。看他是怎么一步一步治死我的!他亲妈怎么死的,你记不得了,他可记得清清楚楚。他想找我报仇不是一天两天了!”
“有我在,没人敢动你!”陈见浚气道:“你既然现在这么害怕,当初为何又偏偏要去害季淑妃呢?虽然她被封了淑妃,还能越得过你去?”
“我为什么要害她?你问我为什么要害她?”金铃儿越说越激动:“她要是不死,你们早就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去了,还能有我的位置!?你说她越不过我,是!她在名号上越不过我,可实际上呢?你封了她做淑妃之后,那一个月你去了她宫里几次?到我安喜宫几次?如果有她在,恐怕我早就被挂在贵妃的架子上,到一边做风干的老腊肉了,你眼里还能有我?”
陈见浚用手抹着脸,无言以答。
金铃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