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塔陵里,可是什么事情都不可以常理度之!他也不敢再打开随身宝,怕冒犯了意识声音的主,他虽然什么都没有看见,但是意识声音的主必是高等生命无疑。可以出去了,他心里一陈激动,浑身也有了精神,摸出水袋,已所剩不多,他一口气喝尽,高等生命既然说出“门在门外,闻声即开。”那么先出去再说,如果不是这句话提醒,他怎么会想到房子的门会在门外!他摸索着跨出门槛,用随身宝一照,墙壁上一样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他在墙上又拍又打,又捶又跺,哪里有什么反应。“这动静已够大的了,会不会是一个梦?”他对刚才在石室中的一幕怀疑起来,突然想起高等生命所教育的咒语和训示:“塔内用短咒,塔外用长咒。”他清了清嗓子,朗声一念短咒,有门訇然而开。他心中大喜,求生的希望大增,再用随身宝的灯光一照,毫不犹豫的跨了进去。
刚跨进去,只觉得里面窸窣窸窣一陈灰尘劈头盖脑洒了一身,他也不以为意,摸索而前,走不多久,就觉得颈部奇痒,他知道这一路过来,必是防护衣哪里蹭坏了,忍不住伸手去抓,这一抓不要紧,只感到越来越痒,很快痒遍全身,痒入骨髓。他双手交替,在浑身乱挠乱抓,无时片刻间,已火速脱光全身,只觉得双手来不及抓挠,边抓边在墙壁上乱擦乱蹭,却不能稍减分毫。他象疯子一般,狂嗥不止,一会儿倒地乱滚,一会儿向前狂奔,哪管得摔身撞墙,也根本辩不清这竟也是一条斜向下的通道。他在完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连滑带滚,囫囵砸到底,冲开一块石头,撞开了一个洞口。
通道底是一个浅槽,槽中有大塔陵的精华:无色陨沙,沙虽不多,见血沾身。不消说聂峰早已体无完肤,就差骨折头断,他在浅槽中这一滚,陨沙如芝麻沾麻团,然后生了倒剌一样,一点点往肉里面钻。他醒来后,浑身散了架一般,先掉了二行泪,好在身上虽然还是大痒,比起梦魇般的刚才真是舒服多了。他忽然想起,忍不住责骂自己,高等生命明明告诉过他塔内有难念短咒,自己没能想起来,几乎送了性命。他坐起身来,觉得身体有些异样,感觉身上皮肉比以前硬重,用手摸摸也是如此,以为是伤口的原因,也不往心里去。再下意识的摸摸手腕,随身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挠掉,他双手在槽内乱摸一气,也没能找到,倒摸出一根杖来,心想自己现在真真切切一无所有,一根杖也挺难得的。他站起身,又摸索到刚才被撞开的洞口,依杖而行,待到尽头无路可走,这次他没忘记念短咒,果然又有一道门打开,人过后迅速关上。仅走数步,眼前忽现微光,他惊喜交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