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你们一路辛苦了!”福先生见他形色未变,袍服褴褛,也是感动的说:“不,是你辛苦了!”二人会意,心中都是快意无比。
孔定回过神来道:“我先去给你们弄碗热汤来。”转身出去安排。二人坐定,福先生先把自己这一程经过述说一遍,于族人对他的怨訇行为避口不提,末了说:“若不是石老前辈相助,后果不堪设想。”重华点头道:“我在孤岛上,除了等大东风,无事可做,每日便是担心你们途中艰难,本来一族之重,拖家带口远迁已是不易,况且困于水上,四面空空,后来石干告诉我族人染疾,尽皆萎顿,我心如焚,托他多收集解毒止咳的药材,也亏他吃得了这般急苦,博识历练,竟能做到,欣慰啊!”
“是的,多亏了他送药救急,其后不言而别,不知现在可好?”重华顿了顿,模糊告诉他:“石老前辈是石中之精,生存不知有几千年,天地之间,上山入海,无所不能,只是每隔数年便要换身。”
“换身?”
“对,就是要找到有上等玉石的山脉,搅矿吞石,吸收其中精华,直到身为心智用时方可,他初遇我时便有了换身感觉,只因我一再央求他与你们同行,这次事情紧急,他遍地寻找药物,又兼程送到,行程逾千里,昼夜不息,恐怕已耗尽体能,急于回大高原换身,所以不辞而别。”福先生平日眼见石干对自己族人高傲不屑,对他也就敬而远之,此时听重华所说,对这位前辈异人急公好义又惜言如金的个性充满了感激和敬佩,口中喃喃道:“恩人,恩人啦!”稍顷,他抬起头来:“金先生,我也曾想过,我们固然受屈遭难,毕竟大家在一起,难为你身心无依,披星戴月,这种孤独煎熬除了你谁也受不得,每当念及,也是忧心忡忡啊!”重华微微一笑,心道在此之前我遭受的境遇不知孤独多少倍呢,何况这一次他在岛上后来也遇到了朋友。
那日他目送大船离去,尚不愿转身,丝毫不为与众人的分别情绪低落,相反心中祝愿福先生和族人路途顺顺当当。
虽然他又要过一段一个人世界的时间,但和以前心如死水无所适从的孤独相比,内心非常充实,这么大的世界,至少要有一处美丽的地方,而最有生命活力的地方才是最美丽的地方,除了人类生活,还有什么更有生命活力呢?
没有事情,他在等待,大部分的等待都很磨人。他固然豁达,也很有耐心,有时候迎风而坐,看着浪花手挽着手过来,细细品尝清新咸湿的海风;有时候躺在平坦的大石上,接受温暖阳光的照射,这些还不够,就把岛的四周转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