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一面奇怪此处离闫家村也不甚远,怎么闫长老竟不知道有神树,再一想他们虽然得脱大难,文明已绝,每日唯有口腹事大,忙著眼前,一百里路是遥远,一里路也是遥远,若不是自己指点他如何觅路往大河边候着福先生一支族人,恐怕对他而言又是天大的难事了,又如取火之事,之前他们都是终年保留火种,藏火房特为重要,要由长老三子轮流守护,自己多年前拾制得几块火石,这次送他二块,他万分感激之下,仍不敢熄了火种。
文明也是有限度的!他这次坚持谢绝长老挽留,也是想自己虽然保留着文明之身,但是眼看着这支族人日复一日咋呼劳役,全无智识,心中便五味杂陈,其中惭愧倒占了大半,觉得自己这一纪的人把天地赋与人类的福分都用光了,给大洪水后幸免的后代留下了太多的冷漠和怨恨!
不知不觉身边的柴火已添光,直到火光熄灭,他才觉察得外面的雾气更大更重,各种呼号呜咽声大作,他起身出屋,顿感寒气扑面,呼吸直似闭塞,四下里阴风团团,各式恐怖头脸冷森森的倏忽来去。
他心中波澜不兴,体内蕴藏的阳气经适才的火光激发后,自然而然地在周身流淌膨胀,身之所至,风销雾散,鬼面全无,双目射出的金光扫荡一切暗呜影像。
他在林中绕行一周后,树木已是枝头不颤,一切如常,乃徐徐而回,信心大增,目中光芒未散,又发现石室里虽然空空如也,每一面墙壁上却都阴刻着图形,便静心观看,中间的是一幅山水,一片坡地依着高大山脉,满是树木,中间一株顶天立地,尤其醒目,周围五水指射,正是此处,便是神树下的石犬也画得活灵活现;左边一幅神树上竟长了三只眼睛,二只栩栩如生,最上一只只剩下一只空眼窝,一个男子如猿猴一般一手攀树,一手攫而食之;另一侧石壁画面上神树已然倒地,根大须密,极是庞大,中间独有一线黑影,旁边仍是那男子柱一须头杖,恭身而立,注视远处。
图画虽只三幅,线条细腻,又时间久远,他凭着超强目力,细细看完,不由得有些目眩,他又扫视一遍,这才收回金光,闭目思忖:这几幅图风格笔法如此熟悉,正是自己这一纪文明所遗,其构思宏大,内容严谨连贯,不似无聊之作,其意似在提醒到后世到此之人,可从神树中取宝,只不过画图之人既不知自己具备飞行技能,也没有料到现时已全无文明时代的工具机器,上树取物还可一试,要徒手摧毁这绝世神木,那可是想也不敢想的事,他想这种前辈预言,总是修行有道之人苦心孤诣才能留下,自己既然有缘,怎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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