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捋着它的毛皮,狼又是眯眼又是呲牙,竞似很舒服。
一个人,一头狼,就在草地上并排躺着,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直到傍晚,他对狼说:“你去吧,我还有事情。”狼好像没听明白,很傻的盯着他看,他心中忽起恶作剧的念头,威严的盯着狼,心中命令:“你速去。”目光一射,那狼如受大惊吓,屁滚尿流而去,他哈哈大笑。
次日上午,母雕飞回来,兴奋地告诉他,已找到目标:“他们在此处西面的大平原停歇。”
“可看到什么?”他迫切问道,
“他们进了一个大机器,那机器下面有一个雪亮的大圆盘,机器无论飞起或降落好像都是它飞快的旋转发动,我没多看,让小白盯着,赶快回来唤你。”他听了大喜:“真的是!那是神行机车,赶紧追上他们。”话未说完,便即疾行,才行片刻,便觉得尴尬,先前不赶时间时,倒不觉得,想急赶路时才发现地形高高低低,到处乱石洼滩,无论步走、地行、飞起,都快不得,母雕在上面看了也是着急,便让他爬到一个高处,骑到它背上,然后双翅一振,果然负重而起。
母雕自得他拔毒救命,气力愈增,鹰类灵性本足,又知他必非凡人,不忌反亲,视他如友如主。
它奋力飞翔一通后,重华虽身躯不重,它也渐渐不支,只好落下休息,如是三番二次,已是力竭不起。
重华过意不去,连连安抚,不让它逞强,情急之下,天视自开,瞥见旁边有一条赤褐色的气龙正懒洋洋的安躺地上,乜斜着他们,不禁气道:“看什么?还不过来!”气龙听了,身子动了动,毕竟不肯听话。
他想起大灵魂的话:若遇暗能,必得让它心服了,才得使用,不可太拘礼数,此时见它正在犹豫,便把灵须杖在地上重重一顿,目中神光盯着龙头喝道:“怎地还不过来?”气龙见了他如此气势,也不见如何动弹,略一翻滚,便到了他身边,他抬腿跨上龙背,用杖向前一指:“速去!”气龙身子一躬一撑,腾空而起,他将杖横在身前,双手抱住龙身,只觉得胯下似虚似实,耳边生风,二侧云朵刷刷后退,风驰电掣一般,果然气势不凡。
他习惯下来,想起母雕,正要回头张望,气龙身子猛的一屈,笔直上窜,他身子悬空,忙借着腿劲,抱住龙身,没等他明白是怎么回事,气龙一个后翻身,又向下直掉下去,他不能把握,被颠了个空,好在他会守气飞行,翩翩然落地,眼睁睁地看着气龙在半空中肆意炫耀一番,摇头摆尾而去。
他气得够戗,又无可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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