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有毒?这水这么清!”泰山看了看他,又没有答话。他心中大奇,福先生族人、闫长老一支从未说过类似的话、有过类似的做法,基地里的人怎么对饮水这么谨慎呢?
他猛的想起乌婆婆为毒水所伤的事情,又想起和尊亲逃难时饮水都是经软体黑葫芦滤化,心中明白,大洪水留下来的文明知道水体污染太重,早就不用自然的生水,遗传下来的法则是只能每水必试,他既想通,心情反而沉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泰山见他如此,生疑道:“你怎么了?”他怜悯的看着他问:“有毒吗?”泰山倒掉蜂窝盒子里的水,又仔细看了看,欢颜道:“还好,没有。”
“以前发现过带毒的吗?”
“当然。”
“知道为什么有毒?”泰山瞥了他一眼:“不知道,你知道?”
“嗯。刚才你说过这里土息深厚,有水则生,无水则死?”
“是啊。”
“如果是毒水,草木又怎么如此旺盛?”见泰山点头,他又道:“早先,所有的水都无毒,各处的土都自有灵性,万物生长各得其生命妙趣,是因为我们的地球,”他跺跺脚,
“就是地下,有很多成份,有石头、有铁、有金有银…,它们各处所安,互不干扰,后来人们随意掏取混放,水从此不再纯净,由善变恶,便有毒了。”泰山听得入迷,问他道:“那些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不需要用水吗?”重华看了看他,没作回答,转而问道:“那你们住的地方用水都要这样试?”
“不,我们那里有昆仑河,里面的水是神水,机车里带的水就出自于它。”他说到这里,忽然警惕起来,重华再问时,便一字不答,先回到机车边上,换下威龙甲衣,然后走到一边,抬起手腕,自说自话一通。
重华当然明白他是在用随身宝和北京江南联系,只是刚才见他试水,不免忧心福先生和闫长老二边族人不得明白,别也遭遇毒水。
他在塬上散步远望,泰山在他眼里模糊起来,他发现自己短短的时间里已对这三人兴趣缺缺,他们明明正是阳气充足的年龄,却像病鸡一般,除了正事,不讲也不问,多说一个字也不愿意,从早到晚,脸上阴阴郁郁,萎靡不振,福先生、闫长老二族中的少年,穷归穷苦归苦,永远活蹦乱跳,一副使不完的劲,二相一比,三个佼佼者闷声贼行,情志相差何止百倍!
“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出现令他们拘谨?”他看着泰山机械的背影想,可是思来想后,自己既没有透露身世行踪,也没有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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