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特有大材能,如此于族于家,实乃幸事。”重华哪里曾听这等说,因问道:“那要等多少年?”
“并不知道,只有由记录和计算了才知。”重华恍然道:“莫非德先生计算这日子快到了?”德老点头叹息道:“而且是大年!这中间要不停观察,不知要多少年,又要计算精确了,实在不是一代人二代人的事情。”重华不解道:“这真是可遇不可求了,如此大好事,何不与福先生明说?”德老摇头道:“先生所言极是,此事可遇不可求!凡事万物,都有天意安排,但若讲开了,便有赶工之嫌,违背自然。再者人各有信仰,倘然福先生生疑,便以我为私,甚或嗤为无稽之谈,我父子二个总不能捧着王书去详加解释。”重华听了深以为然,想到兹事重大,虽怜他祖孙三代殷望,怎奈福慧心已他飞,对书未尝正眼,自己忝为中人,无能为力!
又念德老每每对自己坦露族中机密,便犹豫怎样和他说明福慧和聂峰情实。
德老哪知他所想,自看着台下叹息道:“好事不平顺,我担心添乱的来了,你看这些生灵,日日向前逼近,不是嗅闻就是张望,难道它们也知道那边之事?”重华和他眼睛一对视,便明白他说的是元宝山后山洞,脱口道:“怎么看得出?”
“它们这样已超越其本性,你再看-”他指了指大孤台下种垦地那边:“我初时担心它们会去那里,拱啃踩踏豆蔬,但它们竟然无视利益,齐齐往元宝山靠近,这又不是成精了呢!”重华这时因在高处看了,果然稀奇,又想起上午宁湖边老山羊的话来,他望望德老,德老也看看他,二人同时点头,心中都想:也不知后山有没有动静?
德老又蔼然道:“我和先生心有灵犀,王书中有一小术叫目语,我便说于你听。”当下将二人如何对视,通过肢体眼神,互明心意的要旨说了,重华兼有天视和太阳王家族金眼之能,一学便会,德老赞叹不已,末了迟疑道:“有一请求正要对先生说。”重华感激道:“你说。”
“我往常每年要自栖修行一次,自从本族迁居,一直劳心不息,最近尤其倦怠,正要找个偏静的地方栖修。”重华领会道:“德老何必客气,我便和你同去。”德老谢道:“你答应便行,我择时自去。”重华道:“也好。”二人抬头看看,天色已然不早,青天夕阳之下,南向空中有一串葫芦状的乌云倒横着,德老脸有忧色,嘟咙了一句:“这天又要下雨了。”他唤了几声灵猴,不见动静,奇怪道:“小家伙平日只在身边玩,跑哪儿去了?”说着边往草丛深处趟边大声叫唤,重华也跟在后面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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