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霆来说，无论次人格，还是主人格，他都觉得是姩姩，都能接受。
只是，无论哪一边消亡，或多或少他都有些遗憾和不舍。
要是可以，两种人格融合最好。
“霆哥哥，你会留下谁？”
慕姩想要确认轩辕霆的想法。
看他从跟她相认之后，就一直没有提过池小水。
他是想要自己留下的吧？
慕姩没有意识到，之所以轩辕霆没有提池小水，而是因为池小水从头到尾都没有认出他。
虽然慕姩此刻是次人格，但是总归是他熟悉的一面。
“你们谁去谁留，我无法决断。全然看你们。以私心而论，我希望你们融合。”
“融合？”慕姩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满脸的震惊。
要融合吗？跟池小水融合吗？
不，不要，本殿下是独一无二的，才不要融合。
慕姩在心底极为的抗拒。
然而脑海中划过那个男人的脸，她的抗拒减弱了几分。
要是她跟池小水融合，是不是她就会得到斯焱？
想到这儿，她的抗拒又减少了一分。
忽然她想到一件事，池小水如此骗斯焱，要是斯焱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
那个时候，自己可以乘虚而入，得到斯焱。
这样的想法一旦成形，就像是在心底扎了根，就等着茁壮成长。
“找心理医生，我是慕姩，不要再做池小水。”
她的目光坚定的看着空中的一点，眼底带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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