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叔徐信阳喊道。
“别管她!要死死去!”徐亚杰拿起酒瓶,给徐信阳倒满了。
徐信阳只好闭了嘴。
徐信阳和徐亚杰吃着花生米,就着小酒。徐颖抹了一把眼泪,却又坐在了桌边的小凳子上了。
心烦意乱的徐亚杰又自斟自饮了一杯。
“哥,这事我看不如找一下关家。”徐信阳道。
“找他家?”徐颖顿时便目中喷火了。
“臭娘们,闭嘴!”徐亚杰吼道。
徐信阳看向徐颖,道:“嫂子,这事关家欠着咱家情分呢。他家关志成还就配了阴婚,听说也就前天才下了的葬。”
“哦,怎么也配阴婚了?不是对咱家蕊子死心塌地来着?不是非咱家蕊子不娶来着?这咋才死了几天就不一样了?”
“关志成那孩子心拙,可老关家的人不傻啊。”徐信阳道。
徐亚杰:“嗯,不行就去问问吧。这事我不好出面。”
徐信阳:“我去。我现在就去,问好了就回来。想想的尸体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徐亚杰默不作声,徐信阳起身离去,道:“我马上就回来。”
……
风雪夜。
徐蕊痛哭流涕着跑了出来。
乡间早就没了小路,一片的白茫茫,一切的白色世界茫茫一片。
天地间仿佛被焊接在了一起的白。
雪还下着,只是小了些,从“棉花团”到“柳絮纷飞”。
这里是关店乡,徐瓦房村子。这地界距离碛城几公里的路程,却如同突然坠入了某个虫洞般,来到了解放前。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刘燕的眉头就一直没有展开过了。
稀稀疏疏的树木,泥泞的道路,“露天”厕所,低矮的房舍,牲畜的粪便到处都是,不过也有令人心旷神怡的那一大片一大片的雪地。
刘燕从镇上下了车后,搭了个三轮,又走了很久,终于是来到了这个荒山野岭之处。
由此可见了,刘燕这做事业的决心还是蛮大的。只是误入歧途。
看来今晚是要煎熬一宿了。
刘燕走向村东头,一路打听着,到了关志成家。
……
哭哭噎噎的徐蕊缩在墙后的一间存放杂物的房檐下,墙后放着几堆麦秸秆的草垛子。
自然,还是无比的冷,寒风直往她体内钻。
徐蕊只恨为什么大雪还不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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