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一起出门去了呢?
总算解决了慈幼院落址一事,终于有时间能够提前回家的陆拾遗一眼就看到了她家的傻鹦鹉正蔫搭搭地垂着小脑袋瓜站在鸟架子上悲春伤秋。
眉毛忍不住的就是一挑的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玩心,居然冲着他吹了一声口哨。
类似于那种男孩瞧见自己喜欢女孩时的口哨声。
顾承锐听到口哨声条件反射地回头,就瞧见他家拾娘正一脸笑吟吟地站在夕阳的余晖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心里委屈的不行的顾承锐一看到那双带着温暖笑意的乌亮双眸,想都没想的就扑棱着翅膀飞到陆拾遗的肩膀上去了。
“看你刚才的样子好像在生气,是谁欺负你了吗?”一看到自家傻小子就忍不住全身都放松下来的陆拾遗任由对方一个劲儿地往自己颈窝里钻,哪怕他毛绒绒的羽毛钻得她脖颈上的敏感肌肤麻痒一片,她也没想过要避开,相反,还特意歪了歪头,让他可以贴得更近一些。
“你!”顾承锐用自己的破锣嗓子哼唧哼唧地说。
“你说谁?”顾承锐指控的这个对象可大大的出乎了陆拾遗的意外。
“我说你!”顾承锐从陆拾遗肩头上扑棱着翅膀一飞而起地重新飞回了鸟站架上,抖着好不容易和老天爷借来的熊心豹子胆,用一双愤愤不平地黑豆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陆拾遗,语声控诉道:“除了你以外,在这个家里,还有谁敢惹我生气呢?”
“可问题是我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你了啊?”陆拾遗忍俊不禁地看着在鸟站架上气得小胸脯不住起伏的小鹦鹉说道。
“你当然不知道!你都被外面的那些野男人迷惑的乐不思蜀了,哪里还会记得我这只可怜巴巴的只能留守家里恳盼你偶尔回首一顾的傻鸟呢?”
顾·鹦鹉·承锐用他充满控诉意味的小黑豆眼睛,继续目不转睛地紧锁着陆拾遗不放。
如果可以的话,他绝对不介意掉下两滴鹦鹉泪,来彰显一下他此刻的伤心难过和悲愤欲绝!
陆拾遗嘴角直抽抽地看着如同深闺怨‘鸟’一样的顾承锐,“哪里来的什么野男人?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哼!你休想骗我,如果没有什么野男人,你怎么会没事有事的就往外面跑?你跑也就算了,居然还不肯带着我一起去!”顾承锐愤怒至极的挥舞着自己的小翅膀,“今天你无论如何都必须要给我一个解释,否则……否则你就别怪我……别怪我离家出走!”
“你敢!你要是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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